云月天仙的那极具辨识度的悦耳又稍显稚嫩声音从屋内传来。
慕语凡进了屋,再次朝着侧躺在床榻上的云月天仙磕头道“语凡给师尊请安,师尊金安。”
“好了好了,你这孩子不要多礼,快上床来坐。”
云月天仙笑道。
这般态度,真是和对待秦馥雪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似乎生怕人家不知道她这个师尊对两名弟子区别对待一般。
说到秦馥雪,她倒也还在,而且正是慕语凡把吕大器送回去的原因。
这边云月天仙与慕语凡师徒其乐融融,那边秦馥雪却是哀嚎连连,求饶不断!
不大的屋舍内如此天渊之别般的景象,实在令人瞠目结舌。
只见秦馥雪跪趴在地,上身紧紧压在地上,屁股极夸张地朝后撅起,她双手背在背后,手掌牢牢抓住上臂,未被束缚却丝毫不敢乱动。
再看那本该软嫩香弹的雪白美尻,竟然从腰间到大腿全然肿成了深紫近黑的颜色!
秦馥雪双膝接近合拢,两脚却大大打开,这姿势令她的臀瓣最大程度地自行剥开,即使是肿胀得极为夸张的两瓣也不足以完全遮住她臀沟中那颗严重外翻、肿到亮的紫红色的巨大屁眼。
是的,这已经没法用“菊花”
这样的词来代指了,那原本小巧的菊蕾已经肿到快有鸡蛋那么大!
而与之相映成趣的,下面那被淫液糊满、狼藉一片到近乎邋遢的骚穴兀自轻轻颤抖着,展现出自己淫贱下流的全貌。
半空中,一根散着浅淡金光的长鞭呼啸着抽落,显然正是使馥雪天仙落入如此境地的罪魁祸。
用这样一根细细的鞭子把整个肥臀甚至大腿都抽成紫黑色,真不知秦馥雪已撅在这里挨了多少记痛打。
而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可怜的屁股被用长鞭这样尖锐的刑具抽到紫肿得如此悲惨,竟然还没有一处破皮流血,不得不让人感慨云月天仙的手段之高明。
那鞭子落得极快,仅仅是慕语凡看到这惊人的景象了下呆的功夫,便已在秦馥雪凄惨至极的屁股上连抽了四五下。
秦馥雪毫无形象地出杀猪般的惨嚎,若非亲眼所见,谁也无法相信,堂堂的馥雪天仙、云月宗主,无论哪个身份都足以让她站在天元大世界顶点的绝世女仙,竟然会在自家宗门内被责打到这副最低贱的母畜般的样子。
不,即使是亲眼所见,绝大部分人应该也会怀疑自己的眼睛,认为自己产生了荒谬至极的幻觉!
慕语凡连忙移开目光,只这一小会儿,她已经满脸通红、下身濡湿!
这不能怪她——宗主师姐的叫声实在是太淫乱了!
她不仅在痛哭哀嚎,还在用极尽淫靡的话语不断求饶!
慕语凡轻易就能听得出,那声音中不仅有痛苦,更有满溢的情欲和压抑的绝望!
她几乎可以肯定师姐被贴了清心符,而清心符都用了,玉髓更不可能少…所以说,师姐是在几乎体验不到真正的快感的情况下,纯粹靠着被鞭打屁股的痛感、被支配的屈辱感和心理刺激,生生达到一次次高潮,却又被清心符一次次寸止,无法达到真正的绝顶…慕语凡只要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浑身战栗、心脏狂跳、下身一阵阵热流不断!
可是虽然不看,师姐那淫媚入骨的叫声仍然让她情难自禁。
“嗷嗷——主人饶了贱母猪吧!屁股真的烂了!好师尊!啊啊!求求您!求求您!骚屄雪儿不行了!骚母狗忍不住了!啊啊——雪儿要高潮!求求您让母猪雪儿高潮吧——又要来了!不!不要!嗷啊——”
慕语凡早已现,师尊对于打师姐屁股这件事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
秦馥雪大她四百多岁,当年她刚刚拜入师门时,馥雪师姐已经踏入化神期,许多修行的教导都由师姐代劳。
在那时的慕语凡看来,师姐美丽、强大、温柔…简直是完美的仙子,是除了师尊外最令她敬爱的人!
然而仅仅数月之后,她就亲眼见到了师姐因为一件在她看来甚至算不上过失的小错,毫无尊严地被师尊扒光了衣服,用一看就很恐怖的灵器板子打得屁股瘀紫一片。
她当时吓坏了,可很快现,师尊似乎只有对馥雪师姐才会如此严厉。
在那之后,师尊当着她的面痛打师姐更是成了家常便饭。
她偷懒的时候师姐会因管教不周挨打,她弄乱了师尊的院子,挨打的还是师姐!
那时,以为是自己害师姐受罚的慕语凡内疚极了,可当她哭着求师尊惩罚自己而不要罚师姐时,师尊却只是笑着安慰她,转而把师姐揍得再次哭喊连连。
随着时间的推移,慕语凡终于认识到,这大概、也许、可能只是师尊和师姐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奇特玩法,甚至自己,可能也被动地成为了这玩法中的一环…而这种玩法,并没有因师姐成为峰主、成为宗主、突破大乘而有所改变。
“师、师尊…您饶过师姐吧…”
慕语凡喘着粗气,近乎哀求地对云月天仙说道。
她并非是看师姐可怜,而是单纯为了自己!
她苦苦守身数百年,哪里受得了这个?
耳中听着师姐放浪无比的哭求声,淫乱的幻想难以控制地涌现,她那欲求不满的处女小穴,此刻比任何情求欢的痴女更瘙痒难耐!
“哼!浪货!被鞭子抽屁股也能情成这样!要不是语凡给你求情,今天非把你屁股打个稀巴烂不可!”
云月天仙下了床,向秦馥雪走去。
她语气中满是嫌弃和鄙夷,可慕语凡分明看到师尊的大腿内侧亮晶晶一片,甚至有银丝从两腿间滴落!
“寸了多少次了?”
云月天仙停了鞭刑,睥睨着脚下丢人无比的馥雪天仙。
“回师尊!骚母狗雪儿寸了八十六次了!求求师尊让雪儿高潮吧!!”
秦馥雪的声音已经彻底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