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威严之地,岂容你讨价还价!左右,给我换大杖,狠狠打这个不知羞耻的贱妇!”
县令气得胡子直翘,可怜他一把年纪,真是气都喘不顺了。
众衙役得令,取出两根足有碗口粗的大棍,那棍上包着铜皮,亮闪闪的叫人胆寒。
秦馥雪见了那大棍,哆哆嗦嗦好似十分害怕,可脸蛋却早已潮红一片!
眼见大老爷被这女犯气得厉害,两个衙役也不废话,运起全身力气,重重将大棍轮番砸在秦馥雪两瓣肥臀之上!
“啊啊——好疼啊!”
秦馥雪似乎终于吃痛,大声呼喊起来。
县令见大刑之下,秦馥雪终于叫痛,这才脸色稍霁,然而他仍然眉头紧锁,显然还不满意。
那班头眼珠一转,凑上前去小声道“大老爷,这女犯如此淫浪,虽未婚配,想必亦非处子…”
县令闻言眉头一动,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班头顿时一喜,方才他触了大老爷霉头,这次总算是搔到了大老爷痒处。
他心知有些话大老爷不便开口,自然该由他代劳了。
“咳咳。秦馥雪,你既未婚配,为何一身甜腻雌臭?你当真还是处子之身吗?”
班头暂止了两个衙役行刑,开口问道。
他想了想,又暗暗威胁道“你可想清楚再说,是真是假,婆子一看便知。”
他这是逢迎县令喜好,欲将秦馥雪治个淫罪,便可堂而皇之剥去她衣裙,当堂责打光腚,一饱眼福了。
什么?
你问如果秦馥雪的确是处子怎么办?
她个无亲无故的“弱女子”
,还不是衙门说了算?
说你不是,你自然就不会是!
不过那班头却是多虑了。
秦馥雪听见“雌臭”
二字,顿觉身下一股热流,她眸中春情更浓,毫不犹豫地说道“先前县尊大人不曾问,犯妇从未说过自己是处子呀!”
“啪!”
县令又一拍惊堂木,“你既未婚配,又非处子,可是娼妇之流?”
“回禀县尊大人,犯妇并非娼妇,犯妇是好女孩儿…”
秦馥雪在刑凳上扭着身子说道。
“哈哈哈!她说她是好女孩儿!”
“哈哈!虽然我没结婚就乱搞,在公堂上挨打屁股还情,但我是个好女孩儿!”
“差点儿没把我笑死!”
“事到如今还敢在此饶舌!犯妇既然与人私通犯淫,不必留其颜面,与我褪去裙裤,着实重打!”
县令说完,衙役们立刻解开秦馥雪下裙,这才现,秦馥雪下身竟未着裤,下裙一解,白生生的浑圆大腿和肥嫩可人的屁股蛋顿时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吓!果然是一身好皮肉!”
“这肥腚,这大腿!这得天天吃什么才能养成这样啊?”
“真白啊!跟雪似的!”
“真不要脸!连个裤子也不穿,光着腚罩上个裙子就出门了!”
众人终于见到期盼已久的美景,顿时开了锅似的议论开来。
不过很快人们就现了异常——“这…这不对吧?这女人屁股怎么还白净净的?”
“我就说先前衙役们放水,故意没用力,这才让她在那里犯贱!”
“不对吧?就算是放水也不是这个放法…”
堂上的气氛也一时凝滞。
县令额头见汗——秦馥雪先前已被打了足有二十多下荆杖,又被铜皮大杖一通重打,别说是普通女子,便是打熬筋骨的女侠也该皮开肉绽了。
之前他见这女子甚能熬刑,只以为她有些内家气功,却不想她受了这一番大刑,屁股上竟然仅有几道浅浅的红印!
县令一时间惊疑不定,生怕自己惹上了什么得罪不起的高人!
县令心中烦乱,低声对那师爷道“这女子什么来头?怎会如此铜皮铁骨一般?”
师爷心中也是慌乱,只好强行定定神道“想是江湖中人,练了什么特殊的金钟罩功夫吧?”
县令吞了口唾沫,艰难道“该不会是修仙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