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太脆弱了,恢复度也比我慢很多。”
楚之棠没有理会他的抱怨,执意带着两人走向病房。
军校的医疗室安静整洁,墙壁泛着柔和的白光。
凌疏白躺在病床上,身形显得愈单薄纤细。
他肤色苍白,唇瓣没有血色,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看到楚之棠走进来,漆黑的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那点光亮转瞬即逝,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楚之棠快步走到床边,语气关切,“你还好吧?恢复的怎么样了?”
凌疏白垂眸看向别处,声音清淡,“还好。”
楚之棠环顾一圈,继续开口,“有人来看过你吗?”
傅言川靠在门框上,语气漠然。
“看过,都是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楚之棠立刻皱起眉,神情紧张,“那可千万不能让他们靠近疏白。”
凌疏白忽然抬眼,目光锐利的看向她。
“你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为什么会同意去陆叙州家里?”
楚之棠微微一怔,语气不解。
“你也听说了吗?我去他家怎么了?”
“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凌疏白指尖攥紧床单,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心底的不悦翻涌上来,情绪变得更加糟糕。
病房里的气氛沉得近乎凝固,每一丝空气都带着压抑的张力。
凌疏白躺在床上,侧脸苍白,眼底藏着没说出口的不满与冷意。
傅言川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周身散着低气压。
楚之棠站在中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所有人都沉默着,谁也没有主动打破这尴尬又沉重的局面。
叶戈尔却像完全感受不到周围紧绷的气息,依旧大大咧咧。
他往前凑了半步,手臂一伸,熟稔的搂住楚之棠的肩膀。
他脸上挂着天真又热情的笑容,兴致高昂的开口。
“先别管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我昨天去公共澡堂,现了有趣的事情。”
“隔壁宿舍的那些同学,居然会互相帮忙擦背,看起来关系好极了。”
“棠棠,下次我们也一起去公共澡堂好不好?我帮你擦,你也帮我擦。”
楚之棠被他说得脸颊一热,整个人都僵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傅言川脸色瞬间沉得吓人,他一步上前,毫不客气的把叶戈尔搭在楚之棠肩上的手用力推开。
“你想太多了,她绝对不会跟你去什么公共澡堂。”
叶戈尔被推开后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他挠了挠头,睁着圆圆的眼睛,天真的追问。
“为什么不能去啊?澡堂里全是男的a1pha,大家都一样,有什么好害羞的?”
傅言川冷冷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正因为里面全是男性a1pha,她才更加不能去。”
叶戈尔眉头皱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还想继续刨根问底。
“到底是为什么啊?你说清楚一点,我真的听不懂。”
楚之棠生怕他再问下去会暴露不该说的秘密,连忙出声打断。
“你就别再多问了,这件事没有原因,反正我不会去就对了。”
她轻轻拉了拉叶戈尔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这个话题。
叶戈尔虽然依旧困惑,但看到她为难的神情,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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