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州的手从她腰侧滑落,轻而易举将她的裤子撕掉,双手握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侧掰开。
力道很大,大到楚之棠能听见自己关节出的轻微响声。
她的腿被迫张开,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那个红肿未消的嫩穴,那些暗红色的痕迹,那些残留的、已经干涸的液体,全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里。
楚之棠的脸烧得滚烫。
羞耻像滚烫的岩浆,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她想合拢双腿,想蜷缩起来,想从这个房间消失,但陆叙州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膝盖,让她动弹不得。
“看清楚了。”
陆叙州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是谁的东西?”
楚之棠的嘴唇在颤抖。
她没有回答。
陆叙州松开她的膝盖,转而扣住她的腰。
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的腰侧。
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指腹按压着那些暗红色的指痕。
然后,他用力一提。
楚之棠整个人被提起来,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
她的后背贴着他坚硬的胸膛,能触到他军装布料上好的质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羽毛和硝烟信息素。
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的身体,手掌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固定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完全受制。
楚之棠开始挣扎。
她的臀部在他腿上摩擦,后背在他胸膛上蹭动,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陆叙州的手臂收紧。
“别动。”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体逐渐升高的温度。
她僵住了。
因为恐惧,那种被大型掠食者从背后锁定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陆叙州松开一只手,转而探向她腿间。
他的手指很冷,像冰块一样,触碰到她红肿的嫩穴时,楚之棠整个人剧烈颤抖。
“湿了。”
陆叙州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那天被我操成那样,今天还能湿?”
楚之棠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不是湿了,至少不是情动的湿。
但她说不出口。
陆叙州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她红肿的阴唇,探入穴口,在甬道内壁刮擦。
力道很大,大到楚之棠能感觉到那些嫩肉被挤压、被摩擦的疼痛。
“嗯……”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
是疼痛的呜咽。
陆叙州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
借着昏黄的灯光,楚之棠能看见他指尖上沾着的液体,清澈的,微微黏稠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是什么?”
陆叙州的声音更冷了,“我那天射进去的,早就该干了。这些……是新的。”
他的手指凑近她的嘴唇。
“舔干净。”
楚之棠猛地别过头,嘴唇抿得死紧。
陆叙州等了几秒。
然后,他扣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转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