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的身体也僵住了,所有的呻吟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
几秒钟的寂静。
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
“叙爷……新生大会要开始了。您今晚要作为优秀学生代表言……”
是刚才那个红头跟班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门外有人,仅仅一墙之隔,而她还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陆叙州从后面进入着。
她的脸埋在沙靠背上,不敢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叙州没有立刻回应。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深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烦躁。
下体的欲望还在叫嚣,甬道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乎不想离开。
但理智在提醒他,新生大会,言,作为席生的责任。
几秒钟后,他开口,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知道了。”
门外没了动静。
大概是走了。
但陆叙州没有动。
他依然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还深深埋在楚之棠体内。
他察觉到她的紧张,感觉到甬道因为紧张而收缩得更紧。
然后,他缓缓抽动了一下。
“嗯……”
楚之棠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陆叙州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他走了。”
然后,他重新开始抽插。
比刚才更狠,更快。
腰身摆动得又快又重,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力道。
肉体撞击的声音重新响起,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但这一次,楚之棠不敢出声音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咽回喉咙里。
手指紧紧抓住沙边缘,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但喉咙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陆叙州察觉到她的压抑。
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能感觉到她死死咬住的嘴唇。
一种不悦的情绪在他心底泛起。
他要听她的声音。
要听她甜腻的呻吟,要听她破碎的哀求,要听她被情欲支配时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复上她的嘴唇。
手指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
“叫出来。”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语气。
楚之棠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不行。
不能叫。
门外可能还有人,而且……
就在这时,隔壁的大礼堂传来了声音。
先是嘈杂的脚步声,然后是椅子被拉动的声音,麦克风被调试的电流声。
新生们陆陆续续进来了,仅仅一墙之隔,能清晰听到说话声、笑声、椅子挪动的声音。
楚之棠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