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陆叙州的声音低哑,手指在阴蒂上打转,“是怎么回事?”
他的指尖探向穴口,轻轻按压那圈柔软的褶皱。
穴口很紧,他的指尖只能进入一点点,就被湿热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
“你把鸡巴割了?”
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楚之棠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没有……”
“没有?”
陆叙州的指尖又深入了一点,感觉到肉壁的收缩和吸吮,“那为什么……”
“本来就没有……”
楚之棠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破碎的哽咽,“那个东西……我本来就没有……”
陆叙州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深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甜,幽微,带着女孩特有的、诱人的气息。
虽然很淡,但比他想象的更甜美。
陆叙州的信息素在不受控制的逸散。
雪松和硝烟的味道变得浓郁,混合着一种属于鹰族的、羽毛燃烧般的特殊气息。
那是他的a1pha信息素,强烈而具有压迫性,足以让任何一个omega强制情。
但楚之棠没有。
她只是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脸颊泛红,但那是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不是情。
作为普通人,她感受不到信息素。
陆叙州的心底泛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是庆幸,还是失望?
他自己也说不清。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更硬了。
那种胀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顶端不断渗出前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的贴在皮肤上。
他能清晰的体会到阴茎的每一寸轮廓,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布料上的摩擦感。
他忍不住了。
手指从穴口抽出,带出一缕透明的蜜液。
然后,他重新探入,这一次不是一根手指,而是两根。
楚之棠的穴口太小了,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她疼得皱起了眉。
她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向后缩,但被陆叙州牢牢按住。
“放松……”
他的声音沙哑,手指缓缓深入。
甬道紧得不可思议。
湿热,紧致,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肉壁上有细小的褶皱,随着他的深入而展开,又紧紧吸附上来。
他感觉到甬道深处的温暖和湿润,感觉到子宫口那柔软的、微微凹陷的触感。
楚之棠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却不再是疼痛的呜咽,而是带着某种甜腻的、娇媚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热,腿间的蜜液分泌得更多,顺着他的手指流淌出来,将沙染湿了一小片。
那声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陆叙州的耳膜,撩拨着他已经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他的阴茎在布料下跳动,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但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手指在甬道里缓缓抽插,感受着肉壁的紧致和湿热。
两根手指并拢,在穴道里旋转,扩张,寻找着最敏感的点。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