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的瞳孔涣散,根本无法聚焦。
她的嘴唇张合了几下,却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
理智早已被快感的浪潮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
“说。”
傅言川命令道,拇指再次按上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啊——!”
楚之棠尖叫,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
凌疏白也微微抬起头,深海般的眼睛瞥了傅言川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但他舔舐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深、更细致,舌尖在穴道内壁某处特别敏感的褶皱上反复刮擦。
“我……我不知道……”
楚之棠终于挤出破碎的话语,声音甜腻得几乎化开,“都……都好……啊……!”
她说不出来。
当傅言川的舌尖再次狠狠点戳阴蒂,而凌疏白的舌尖同时深深探入子宫口周围轻轻一顶时。
楚之棠的脑海彻底空白了。
没有声音,没有图像,没有思想。
只有一片纯粹而炫目的白光,像新星爆,瞬间吞噬了一切。
她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力从内部撕开,不受控制的绷直、反弓,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出一种近乎窒息般的、绵长而尖锐的娇吟。
然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决堤般喷涌而出。
温热的、透明的液体像小型喷泉,强有力的喷射出来,浇在傅言川和凌疏白的脸上、胸口。
量多得几乎像失禁,却又带着清甜纯净的气息。
楚之棠的身体在持续喷涌中剧烈颤抖了几秒,然后猛地一僵,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头无力的歪向一边,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
她晕了过去。
在极致高潮的顶点,意识彻底断线。
傅言川和凌疏白的动作同时顿住了。
他们看着楚之棠晕厥过去后依然微微抽搐的身体,看着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还在缓缓渗出液体的狼藉,看着她胸口微弱的起伏和脸上未干的泪痕与红潮。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他们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目标明确,那些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渗出的、透明清甜的液体。
傅言川的动作急切而贪婪。
他像渴了许久的沙漠旅人,嘴唇直接堵住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用力吸吮。
他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喉结剧烈滚动,出清晰的、急促的吞咽声“咕咚、咕咚”
。
他吸得很急,很用力,像要把她体内最后一点水分都榨干,舌头深入穴道,刮擦着内壁,搜刮着每一滴蜜液。
凌疏白则稍微慢了一拍,但他一旦开始,那种深海生物特有的沉默而执着的吸吮,同样惊人。
他没有像傅言川那样堵住穴口,而是将嘴唇贴在穴口下方,那里汇聚了一小滩流淌下来的液体。
他伸出舌头,像猫饮水一样,快而细致舔舐,将那些液体卷入口中。
他的吞咽声更轻,但频率极快,舌尖灵活的收集着每一滴,不肯浪费。
两人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竞赛。
一个比一个吸得急,一个比一个舔得凶。
傅言川的吸吮粗暴而直接,带着掠夺一切的霸道。
凌疏白的舔舐则细致而全面,带着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执着。
楚之棠在昏迷中无意识轻颤,身体偶尔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反射性收缩,挤出更多液体,立刻就被等待着的嘴唇贪婪的接住、吞下。
直到最后,那汩汩的泉眼终于枯竭,只剩下一点点湿润的痕迹。
傅言川抬起头,嘴唇湿亮,下巴和脖颈上沾满了水痕。
他舔了舔嘴角,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某种餍足后的、黑暗的平静。
凌疏白也缓缓直起身,深海般的眼睛看了一眼昏迷的楚之棠,又看了一眼傅言川,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
空气中,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过后特有的甜腥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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