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这不是怕传染嘛!”
“咱们两个又没感染疫情,在一起不会传染的。”
“你确定?”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
“那我问问萧遥吧。”
说着,蓝铃叶拿起了边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奇怪,怎么电还没充满,我以为我洗完澡它就该充满了的。”
凌锦寒支支吾吾道:“手机就是这样的,用的时间长充电就变慢了。”
蓝铃叶看到了萧遥给她的消息,她打字回复道:「你随便买吧,就是仓鼠磨牙的东西,我以前也养过不少仓鼠,现它们都不喜欢用苹果枝磨牙,你可以给它们买些鸡肉鸭肉羊奶棒。」
凌锦寒看着蓝铃叶打字的模样,问她道:“你在和谁聊?”
蓝铃叶笑道:“和萧遥啊,他说小布丁的仓鼠粮快吃完了,该买什么样的。”
见蓝铃叶坦坦荡荡的模样,凌锦寒也平静了下来。
蓝铃叶继续着消息:「对了,就比如我和我丈夫没有感染疫情,是不是也要隔离?」
看到消息的刹那,萧遥一阵心痛,明明他和蓝铃叶没有离婚,他现在还是她的丈夫。
可他也明白,蓝铃叶说的丈夫不是他。
他慢慢打着字:「家人之间无需刻意隔离,疫情隔离针对的是感染者与密接人员,身体健康、未接触过病患的家人,正常共处就可以了,不用刻意分开。」
送成功的瞬间,萧遥的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上那句「我和我丈夫」上。
他心口感觉闷闷的,堵得慌。
他和蓝铃叶的婚姻从未办理过离婚手续,法律上、名义上,他依旧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可在蓝铃叶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凌锦寒才是她的丈夫。
萧遥指尖微微僵,他眼底覆上了一层浓重的落寞。
就在这时,消息再次弹出,信人是他的母亲,消息一条接着一条:「阿遥,妈托人给你物色了一个很好的姑娘,家世人品都没得说,温柔懂事,肯定比那个二婚女人合适。」
「等疫情稳定些,你就跟那个二婚女人把婚离了,别再耗着自己了,等你离婚手续办完,妈就安排你们见面相处。」
「人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更何况是带着两个孩子的女人,她心里只有她的孩子,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没用的。」
一字一句,都在精准戳中他最狼狈、最执拗的心事。
萧遥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眼底却毫无波澜,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动作。
他没有回复,没有辩解,更没有动摇。
他随手将萧母的消息页面划掉,重新落回到了蓝铃叶的聊天框。
哪怕所有人都劝他放手,可他心底那点执念,从来都没有半分消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