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些生育也好,过早生育对身体是有损伤的。”
“有损伤吗?孙女听闻太后娘娘是在十四岁时生下的陛下。”
“这位太后娘娘确实是未及笄就嫁给了曾经那位六皇子,也就是陛下的父亲,传闻太后娘娘本是大皇子府中一名洒扫丫鬟,因容貌美艳,勾的人六皇子特意进宫求的恩典,那时候四皇子与五皇子都还未成亲,他一个半大的小屁孩儿却提前成了亲。”
听到小屁孩儿这个称呼,崔冰颜捂嘴偷偷笑了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当年陆皇后的宴会上,崔冰颜也曾远远见过皇甫锦云一面,只那一面,就将她的心给勾走了。
那是一个多么俊俏的郎君啊!
纵使她那个时候才五岁,却也已经暗暗生了情愫。
“祖母,若是六殿下还在,你觉得他会纳妾吗?”
崔老夫人看了眼崔冰颜,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冰儿,你莫不是……”
“不是!”
“不是什么?”
崔冰颜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了。
崔老夫人摸了摸崔冰颜的头:“冰儿,你现在是陛下的妃子,曾经钟意过的人,都不要再想了。”
“哪怕他已经不在了。”
“冰儿,切记隔墙有耳,太后娘娘若是知晓了此事,你又该如何自处?”
“是,孙女知晓了。”
“祖母记得,那时候太后娘娘还是六皇子妃,她刚怀上孩子,那陆皇后就赐了两个通房丫鬟给她,她收下了,可带回府后,六皇子又将那两个丫鬟给送回了皇后宫里,还在皇后宫殿外边跪了许久呢!冰儿,你听祖母的,男子还是年轻的好,就算锦王他还活着,他心中也只有太后娘娘一人,旁人是怎么也掺和不进去的。”
“冰儿知道。”
“陛下他虽不是个冷漠无情之人,但你始终要与她人共侍一夫,不动情也是好事。”
另一边,钟离砚月画着画,他思绪回到了当年他与皇甫光秀一起参加皇后寿宴之时。
那天,他瞧见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舌战群儒,大杀四方的模样……
“我夫君不喜,若我为了成全自己的贤名而擅自为我夫君纳妾,那我这不是自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