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沈依琳循着彭非离开的方向,在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找到了他。
彭非正拿着木板和钉子,慌乱地封堵门窗,沈依琳立刻上前,冷声开口:“彭非,把地图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彭非头也不回,语气急切:“这里真的太危险了,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恐惧感!这周围全都是浓重的怨气,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到吗?相信我,别再执着于比赛了,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我不能半途而废。”
沈依琳坚定摇头。
彭非转过身,满脸不解:“就为了那一百万美金?值得你拿命去赌吗?”
“不是为了钱。”
沈依琳眼眶泛红,语气倔强,“我现在退出,所有人都会更加看不起我。从小到大,我一直想证明自己,这次我绝对不能放弃。”
“别人看不看得起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彭非无奈叹息。
“我的事,你不懂!”
沈依琳眼圈泛红,语气带着怒意,“总之,你快把地图还给我!”
彭非不再理会她,转身继续钉封木板,声音冷淡:“等你改变主意,想跟我一起走了,再回来找我。”
沈依琳见他油盐不进,根本要不回地图,又气又急,只能咬牙转身离开。
可刚走出几步,她心底终究是不服气,不甘心就这么放弃,脚步一顿,转身又要回去再次讨要。
就在这时,木屋之内突然传来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彭非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从屋内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不等他爬起,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倒退,硬生生被拖回了木屋之中。
屋内接连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彭非惊恐绝伦的呼救声撕心裂肺,一遍遍回荡:“救我!救命!谁来救我!”
沈依琳吓得浑身抖,瘫软在地,失声尖叫。
离得最近的摄影师阿肯和主持人斯坦莉,闻声立刻狂奔过来,刚赶到木屋门口,就看见彭非惨叫着从屋内摔出,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远处疯狂翻滚,一路消失在密林之中。
两人连忙举着摄像机追赶,只见地面上,一道刺目的血迹蜿蜒延伸,触目惊心。
他们一路追至一处陡峭的断崖边,脚步骤然骤停。
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惊呼,从崖边传来。
紧接着,一道模糊的人影,在他们眼前,径直从万丈断崖上坠落下去,消失在幽深的云海之中。
不远处的高坡上,陈墨负手而立,静静看着这一场拙劣的表演,眼底毫无波澜。
彭非这假死脱身的把戏,骗得了这些普通人,却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阿肯与斯坦莉惊魂未定,扛着摄像机匆匆返回教堂,脸色惨白地将刚刚拍摄下的画面,播放给所有人观看。
昏暗的屏幕里,蜿蜒的血迹、彭非惊恐的惨叫、崖边坠落的人影,清晰地呈现在众人眼前。
看完这一段录像,在场大多数人脸色惨白,浑身抖。
石南脸色惨白,声音颤地打破沉默:“一定是岛上的麻风杀手干的!他是想报复我们!”
蒂娜浑身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他、他是不是还想把麻风病传染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