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o21年5月,秦雪在另一家医院生下了第二个儿子。
孩子随母姓,取名秦墨白。墨是陈墨的墨,白是秦雪的雪(白)。名字是陈墨取的,秦雪很喜欢。
“墨白,黑白分明,正直坦荡。”
她抱着孩子,轻声念着这个名字。
陈墨坐在床边,看着她和孩子,心里忽然有些愧疚。他不能给她名分,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但他至少可以给她一个孩子。
“雪儿,辛苦你了。”
秦雪摇了摇头。“不辛苦。这是我的选择。”
她把孩子放在胸前,解开衣襟喂奶。陈墨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她的场景。她穿着高跟鞋,拎着爱马仕的包,妆容精致,气场强大。谁会想到,这样一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地给他生孩子?
“陈墨。”
“嗯?”
“你说,以后孩子们会不会恨我?”
“不会。”
陈墨握住她的手,“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妈妈是最勇敢的女人。”
秦雪笑了,眼泪却落了下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
2o22年的一个秋夜,贝微微终究是现了赵二喜与陈墨的关系。
她没有声张,而是默默地查了陈墨的行踪。她现,他每周至少有一天会“出差”
,而那一天,赵二喜也不在公司。
贝微微坐在书房里,盯着电脑屏幕,眼泪无声地流。她想起大二那年,她和赵二喜一起在食堂排队,一起在图书馆熬夜,一起在操场上散步。她们是无话不谈的闺蜜,是彼此最信任的人。
她怎么可以?
贝微微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陈墨的电话。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陈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看到贝微微坐在客厅的沙上,眼睛红肿,茶几上放着那部手机。
“微微……”
“多久了?”
贝微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陈墨心里慌。
“三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贝微微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
“是我的错。”
陈墨的声音很低,“不怪二喜。”
陈墨简单讲述了当初生的事。
“是因为我满足不了你吗?”
陈墨刚要说什么,贝微微站起身:“别过来,让我好好静一静…”
说罢,她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一夜,陈墨守在门外,一直用精神力观察着屋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