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擦去了她脸上的泪。
赵二喜闭上眼睛,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中。是不是梦,已经不重要了……
事后,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赵二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陈墨躺在她身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赵二喜转过头,看着他:“陈墨……你走吧。”
她的声音沙哑,“就当什么都没生。我……我不能对不起微微。”
陈墨轻叹一声:“但一切已经生了。”
赵二喜的眼眶又红了,用力地摇了摇头:“都怪我……我不该有非分之想,我不该……”
“怪我。”
陈墨打断她,“是我没忍住诱惑。不怪你。”
赵二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用手背擦着眼睛,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我以后还怎么面对微微?她对我那么好,我却……”
陈墨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赵二喜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你能怎么处理?你也不许对不起微微,不然我就更没脸见人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更不能让微微知道,不能伤了她的心。我……明天会去公司辞职,然后离开帝都,不会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不行。”
陈墨摇头,语气很坚定,“好好的你突然离职,不是明摆着告诉微微有问题吗?”
赵二喜愣了一下,眼泪止住了:“那怎么办?”
陈墨想了想,说:“明天你先不用去上班了,就说喝多了,不舒服,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赵二喜犹豫了片刻,才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坐起来,动作太大牵扯到了某处,疼得她“嘶”
了一声,又瞪了陈墨一眼:“都怪你!”
陈墨无奈地点点头:“对对对,都怪我。你先歇着,我来收拾。”
他起身穿好衣服,开始整理房间。床单上的痕迹不能留,他拿去泡在洗衣池里,又打开窗户通风,点燃了一根熏香。
赵二喜躺在床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陈墨。”
她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