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他走进东厢,在焰灵姬身边坐下。
焰灵姬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你那个新来的女人,本事大得很。我试探她,她反过来用媚术对付我,我险些着了她的道。”
陈墨一愣,随即笑了:“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焰灵姬转过头,瞪着他:“你还笑!我不管,你得管管她。她要是敢欺负我,我饶不了她。”
陈墨搂住她的肩膀,温声道:“她不会欺负你的。她那个人,看着妩媚,其实心里有数。你们好好相处,别让我为难,行不行?”
焰灵姬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许偏心。”
“不偏心,一视同仁。”
“这还差不多。”
焰灵姬消了气,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你去看看她吧。她一个人在这边,也挺可怜的。”
陈墨在她唇上回吻了一下,起身去了西厢。
明珠夫人见他过来,放下茶杯,笑盈盈地看着他:“哄好了?”
陈墨在她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腰:“你们俩就不能消停点?我才走了一个下午,你们就斗上了。”
明珠夫人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是她先动手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陈墨无奈地摇头:“她那人就是那个性子,嘴硬心软。你让着她点。”
明珠夫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让着她,她会让着我吗?”
陈墨想了想,觉得以焰灵姬的性子,恐怕不会。他叹了口气,道:“慢慢来吧。你们都是聪明人,知道分寸。”
明珠夫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两个女人的暗斗从未停止。陈墨不在的时候,她们你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陈墨在的时候,她们又装作和睦的样子,谁也不肯落了下风。
惊鲵成了旁观者,每天抱着小言儿看戏,偶尔摇摇头,感叹一声。
陈墨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给她们都找点事做。
明珠夫人擅长调配香料,陈墨准备将制作香水、香皂的方法教给她。
早在春夏季节,陈墨便让人收集了大量的干花瓣。如今大秦粮食充足,高度酒精也有富裕,倒是可以把香水搞出来了。
他找来了明珠夫人,将配方和工具交给她:“这是香水和香皂的配方。香水是用酒精浸泡花瓣,提取花露,再调配而成。香皂是用油脂和草木灰皂化,加入香料和花瓣。你以前在宫里调配香料,有经验,这件事交给你最合适。”
明珠夫人接过配方,眼睛一亮。她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示,越看越兴奋。
“这些东西,能赚大钱吧?”
她问。
陈墨笑道:“何止是大钱,简直是暴利。天下的女人,谁不爱美?谁不想要好闻的香气、好用的香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