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清被他说得不好意思,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瓶酒:“太傅,这是民妇从别处买来的酒,有赵国的、魏国的、楚国的,各地都有。太傅若有兴趣,不妨品鉴品鉴?”
陈墨笑道:“如此也好。”
寡妇清连忙让后厨准备下酒菜。不多时,几碟精致的小菜便端了上来。
两人对坐,开始品酒。寡妇清先倒了一杯赵国的酒,陈墨尝了一口,酒液辛辣,后劲很足,是北方人的风格。又尝了魏国的酒,绵柔一些,带着淡淡的麦香。楚国的酒最是醇厚,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寡妇清在一旁给他斟酒,自己也陪着喝了几杯。她酒量有限,几杯下去,脸便红了。
陈墨酒量好,千杯不醉,但见她喝得高兴,也不拦着。
两人正喝得高兴,屋外忽然变了天。乌云从西边涌来,遮住了太阳,天色一下子暗了下来。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打在屋顶上,打在窗户上,打在院子里的花木上。
陈墨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雨丝夹着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他深吸一口气,道:“好雨。”
寡妇清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雨水打在窗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她轻声道:“最近干旱了半个月,这一场雨下来,地里的庄稼就能好好长了。”
陈墨转头看她。雨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肌肤如雪,眉眼如画。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像是盛满了春水。
他收回目光,继续看雨。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听着雨声,谁也没有说话。酒意微醺,雨声潺潺,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寡妇清又给他斟了一杯酒。她的手有些抖,酒液洒了一点在桌上。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对陈墨道:“太傅,民妇敬您一杯。”
陈墨端起酒杯,与她碰了碰。两人各自饮尽。寡妇清酒量本就浅,这一杯下去,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了。她放下酒杯,身子一歪,便朝陈墨倒了过来。
陈墨连忙伸手接住,将她抱了个满怀。
寡妇清扑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阳刚之气,醉意更胜几分。她抬起头,看着陈墨,那双桃花眼已经水汪汪的了,声音也有些凌乱:“太傅……多谢……”
陈墨扶着她,只觉得怀中一片温软。
琴清平日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实则胸藏丘壑,细枝挂硕果。
她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混着酒气,钻进鼻中,让人心神微荡。陈墨低头看去,那张脸上满是红晕,妩媚与端庄并存,让人移不开眼。
他定了定神,扶起她。“夫人,我扶你回去休息。”
寡妇清点点头,靠在他身上,脚步虚浮。陈墨半扶半抱着她,穿过回廊,来到她的卧房。他将她放在床榻上,正要起身,一只手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太傅……别走……”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醉意,几分撒娇。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寡妇清正躺在床上,醉眼迷离地看着他。她的髻有些散了,几缕青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脸越妩媚。她眼中满是柔情蜜意,那是清醒时绝不会流露的神色。
“太傅…我……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呓。
陈墨心中一软,在床边坐下:“你刚刚说什么?”
寡妇清迷迷糊糊地笑了,伸手去摸他的脸:“我……一定是在做梦……又梦到太傅了……”
她的指尖触到他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太傅,你真好看……我……好想抱抱你……”
陈墨俯下身,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夫人,你不想我走吗?”
寡妇清被他吻得一愣,随即双手便搂住了他的脖子。她有些笨拙地凑上来,想要亲他,却亲在了他的下巴上。她不甘心地又试了一次,这次终于亲到了他的唇。
她显然缺乏经验,只是笨拙地贴着,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