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领命而去。
焰灵姬凑过来,好奇道:“这个公输家,和那个墨家哪个更厉害?”
陈墨点点头:“两家虽然都擅长机关术,但各有所长。墨家主张兼爱非攻,不会介入七国争斗。公输家能主动来投,对秦国是好事。”
焰灵姬若有所思,没有再问。
不多时,门房引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的是一个透顶中年男子,身材瘦削,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透着几分精明和锐利。他穿着一身深色短打,腰间挂着一个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装了什么。身后跟着几个弟子,有的背着工具,有的抬着箱子,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
一进门,那中年男子便快步上前,向陈墨深深一揖:“公输仇拜见太傅。”
陈墨连忙扶起他,笑道:“公输先生不必多礼。久闻公输家机关术精妙绝伦,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公输仇直起身来,仔细打量着陈墨。这位名震天下的太傅,比他想象的要年轻得多。他本以为能说出“横渠四句”
、能设计出那些精巧机关的人,应该是个饱学宿儒,没想到竟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公输仇心中暗暗感叹,面上却不动声色:“太傅过奖了。我观太傅设计的水车、风车、滑轮吊车,精巧实用,令人叹服。在下此番前来,一是想投效大秦,二是想向太傅请教机关之术。”
陈墨笑道:“先生客气了。请教不敢当,互相交流,取长补短,才是正理。先生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茶来。
公输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两人寒暄了几句,公输仇便迫不及待地进入了正题。
“太傅,在下冒昧问一句,太傅的机关术,师从何处?”
陈墨早已想好说辞,淡淡道:“早年游历天下,曾遇一位异人,传授了一些机关术的基础。后来自己琢磨,慢慢摸索出一些门道。算不得什么师承。”
公输仇眼睛一亮,道:“太傅果然是天纵之才。那些水车、风车,看似简单,实则构思巧妙,暗合天道。尤其是那滑轮吊车,利用滑轮组省力的原理,能吊起数倍于人力重量的重物。这种设计,都极为精巧。”
陈墨笑道:“先生过奖了。不过是些小玩意,不值一提。倒是公输家的机关术,才是真正的巧夺天工。先生送来的那条机关蛇,精巧绝伦,令人叹为观止。”
公输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却谦逊道:“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太傅若是有兴趣,在下可以详细介绍。”
陈墨求之不得,道:“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