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话。走吧,进城。”
一行人终于顺利进入咸阳城。
陈府,后院静室中。
天泽盘膝而坐,面色依旧苍白。陈墨坐在他身后,双掌抵在他背上。
“你体内有白亦非留下的至寒之气,已经侵蚀你经脉多时。若不及时清除,轻则实力大损,重则危及性命。”
天泽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墨运功,一股纯阳罡气缓缓渡入天泽体内。那罡气至刚至阳,所过之处,那股纠缠天泽许久的至寒之气,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消融。
天泽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游走,浑身舒畅,那种缠绕他许久的阴寒之感,正在一点点消失。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墨收回双掌。
“寒气已散。”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随手丢给天泽。
“这是我最近炼制的回春丹,可恢复内伤。每天一粒,七天之后,你五脏六腑的伤势,应该就能痊愈。”
天泽接过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那丹药通体呈褐色,散着淡淡的药香,一看便知非凡品。
他看了陈墨一眼,将丹药服下。
丹药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暖流,融入五脏六腑。那些因为寒毒侵蚀而受损的经脉脏腑,在这股暖流的滋养下,开始缓慢恢复。
天泽心中震撼。
折磨了他一两个月的重伤和寒气,就这样被陈墨挥手间解决了?
他站起身,有些别扭的向陈墨抱拳行礼,“多谢…”
陈墨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既为我做事,这便是分内之事。”
天泽沉默片刻,道:“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
陈墨道:“不急。你们先养好伤,适应一下咸阳的生活。明日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以后要做的事。”
次日一早,陈墨带着天泽一行人来到咸阳城外的试验田。
这里已经被他划为禁地,周围有秦军士兵日夜巡逻。田地中,玉米、土豆、红薯长势喜人,一片绿油油的景象。
田地旁边,新建了一处农庄,有房舍,有仓库,有厨房,设施齐全。
陈墨指着那片田地,对天泽道:“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帮我看着这片土地里面的庄稼,防止任何人破坏或者盗取这些庄稼。”
天泽一愣,随即眉头皱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你就让我们帮你看庄稼?”
他天泽,曾经的百越太子,纵横百越的强者,如今竟然沦落到给人看庄稼?
陈墨看着他,神色平静:“怎么?看不上这活?”
天泽沉声道:“这里不是已经有一队秦国士兵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