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韦看了嬴政一眼,淡淡道:“大王既然有此意,臣等无话可说。只是……若那陈墨输了,还请大王遵守诺言。”
嬴政点点头:“那是自然。”
朝会散去,陈墨被嬴政留下。
“先生,只有一个月时间,你当真有把握?”
嬴政问道。
陈墨微微一笑,神色从容。
“大王放心。别说一个月,就是半个月,臣也有把握。”
嬴政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忧:“先生不要大意。那些军中老将,可都不是吃素的。”
陈墨笑道:“臣知道。但臣也不是吃素的。”
嬴政满意的点点头:“好!寡人就等着看先生大展神威!”
朝堂上的风波,陈墨并不放在心上。
嬴政拨付的一千兵马,陈墨也只是每天训练半日。
有统帅光环的加持,再加上陈墨之前数百年积累的练兵带兵经验,只需要稍加训练,便能让这些士兵令行禁止,列阵对敌。
除了练兵之外,陈墨还有许多事要忙。
那一千亩良田,被陈墨划分成几块区域。有的种玉米,有的种土豆,有的种红薯。也有的种植一些蔬菜。
由于种子有限,大部分的田地被陈墨规划成了实验田,用于培育优良的粮种。
他每天亲自指挥农人翻地、播种、施肥、浇水,一丝不苟。
那些农人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觉得这个当官的不过是做做样子。可几天下来,见陈墨每天都会来到田间,赤着脚踩在泥地里,跟他们一起干活,甚至种起地来比他们还专业。
渐渐地,他们开始真心佩服这位大人。
“陈大人,您歇会儿吧。”
一个老农递过一碗水,“您这天天跟我们一块儿干活,哪像个当官的啊?”
陈墨接过水,喝了一口,笑道:“当官的怎么了?当官的就不吃饭了?这些粮食要是种不好,明年大家吃什么?”
老农咧嘴笑了:“陈大人说的是。有您这样的官,是咱们的福气。”
陈墨摆摆手,继续干活。
除了种地,他还经常去将作监,指导工匠们炼钢、造纸、提纯精盐。
高炉炼钢的技术,对秦国工匠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陈墨亲自指挥搭建高炉,手把手地教,一步一步地示范。半个月后,第一炉钢水出炉,冷却后锻造成刀剑,锋利无比,远秦军现役的兵器。
那些工匠看着那些刀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陈大人,这……这真是咱们造出来的?”
陈墨笑道:“当然。以后你们就按这个法子炼,多多积累经验,炼出来的钢,只会比现在更好。”
工匠们欢呼起来,对陈墨佩服得五体投地。
造纸术就更不用说了。当第一批纸张从模具中取出,晾干后变成一张张轻薄柔韧的纸时,整个将作监都沸腾了。
“这……这东西比竹简轻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