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新郑郊外。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映照着这片荒凉的山谷。山谷中,两拨人马相对而立。
韩非与张良站在一边,手中捧着那个小陶瓶。对面,天泽独自而立,身后不远处,焰灵姬、无双鬼、驱尸魔、百毒王隐于暗处,随时准备接应。
天泽看了一眼对面的韩非和张良:“不带上你的帮手,你似乎很有自信。”
韩非自信道:“我手里有你打开囚笼的钥匙,如果与我为敌,只会使你身上的锁链缠得更紧。”
天泽看了眼韩非手中的小陶瓶:“怎么证明,你手中的那把钥匙,正是我所需要的那把?”
韩非举起陶瓶:“你承担不起失去这把钥匙的风险,所以你只能相信我。秦国使臣何在?”
天泽一挥手,无双鬼押出一个身穿秦国官服的中年男子。那男子面色苍白,但精神尚可,显然没有受到太多折磨。
“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天泽道。
韩非点点头,将陶瓶放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对面,秦国使臣也被松开,踉踉跄跄地向这边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各自回到己方阵营。
韩非检查了一下秦国使臣,确认无碍,向天泽拱了拱手:“天泽,后会有期。”
天泽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
破空声骤起。
一根根寒冰凝结的长矛从天而降,整齐地插在地上,将天泽团团围住。那些冰矛通体晶莹,散着刺骨的寒意,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了。
天泽脸色一变,抬头看去,就见远处一人骑着白马而来。马蹄落下之处,地面自动生出一道冰桥,那冰桥自下而上,形成了一个弯曲的拱桥。
白马之上,端坐着一个红衣白之人。
那人生得极为俊美,面容冷峻,眉宇间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气。一头白如雪,身着血色华服,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把血红色剑鞘剑柄的宝剑。剑未出鞘,却已散着凛冽的寒意。
来人正是夜幕四凶将之一的皑皑血衣侯,白亦非。
白亦非骑马站在冰桥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天泽,目光如同俯视一只蝼蚁。
“天泽,本侯放你出来,不是让你挣脱锁链的。”
天泽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周身黑气涌动,背后的锁链如同灵蛇一般飞舞起来。
“白亦非,你以为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你宰割的天泽吗?”
白亦非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拔剑。
剑出鞘的瞬间,天地仿佛都为之一寒。
一道冰蓝色的剑光闪过,天泽的攻击瞬间被化解。那些飞舞的锁链被冰封在半空,动弹不得。紧接着,又是数道剑光斩出,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寒意。
天泽奋力抵挡,却节节败退。
焰灵姬见状,再也按捺不住,纵身扑上。一团烈焰从她手中喷涌而出,向白亦非席卷而去。
无双鬼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如同坦克般冲撞过去。驱尸魔驱使着几具尸体,从侧面包抄。百毒王释放出无数毒蛇毒虫,铺天盖地地涌来。
百越众人,全员出击。
白亦非以一敌五,却丝毫不落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