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
陈墨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难民,摆了摆手,温声道:“都起来吧。好好活着,就是对得起我了。”
难民们这才起身,却仍用感激的目光看着他。
次日一早,韩非来到城外难民营,得知昨晚生的一切,朝着陈墨行了一礼:“陈兄,今日之事,我记下了。”
陈墨摇摇头:“不必客气。”
就在此时,几个卫兵来到难民营中。
“大王有令,宣司寇韩非觐见。”
韩非朝着陈墨行了一礼:“陈兄,非先失陪了。下次再请你喝酒。”
陈墨看了眼新郑王宫方向,就知道是天泽那群人又在挑衅韩国王室。
对于韩国朝堂博弈、政治斗争,陈墨并没有多大兴趣。否则,他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天泽。
送走韩非,陈墨也离开了百越难民营,返回新郑城。
路过集市时,他买了些热腾腾的早点,刚出笼的包子,还有几样精致的小点心。想着惊鲵带着孩子不便出门,他便多买了一些。
这个年代的饮食文化也很达,很多唐宋时期才出现的食物,现在都有了。
推开小院的门,屋内静悄悄的。
陈墨放轻脚步,走到里屋门口,往里一看,不由得微微一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给屋内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惊鲵正坐在床沿,怀中抱着小言儿,衣襟微敞,正在给孩子喂奶。
阳光照在她脸上,让这张本就极美的面孔更多了几分圣洁的光辉。她低着头,目光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女儿,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那模样,与曾经那个杀人如麻的罗网天字杀手判若两人。
惊鲵已经熟悉了陈墨的气息和脚步声,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并未慌乱,也没有遮掩,只是平静地收回目光,继续喂孩子。
陈墨的视线扫过那若隐若现的雪山,礼貌地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他走进屋,将早点放在桌上,随口道:“买了些早点,等会儿趁热吃。”
惊鲵点点头,轻声道:“嗯~”
陈墨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等小言儿吃饱了,才转过身来。
小言儿吃饱喝足,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陈墨伸出手,惊鲵便将孩子递给他。他接过孩子,轻轻抱在怀里,那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视线扫过惊鲵胸前时,他心中不由得暗道:小言儿这伙食,确实挺好。
惊鲵整理好衣襟,起身走到桌边,打开食盒,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她拿起一个包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不时落在陈墨身上。
陈墨抱着孩子,在屋里轻轻踱步。小言儿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睡着了。
吃过早饭,惊鲵抱着孩子坐在窗前晒太阳。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懒洋洋的。小言儿在母亲怀里睡得香甜,偶尔皱皱小眉头,可爱极了。
陈墨则在屋里忙活起来。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些东西:几块黑色的石头,一些灰色的粉末,还有一个小炉子。他将那些石头放在炉子上烤,又往里面加了些粉末,用一根木棍不停地搅拌。
惊鲵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墨头也不抬,随口道:“做一种新型的笔,可以叫铅笔,绘画用的。”
惊鲵微微一怔:“你还会绘画?”
陈墨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带着笑意:“怎么,不信?等我制作好了,先给你画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