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一愣,随即心中了然。
这定是紫女知道了惊鲵的事。
他也不慌,只是笑了笑,道:“紫女姑娘这是吃醋了?”
紫女脸微微一红,啐道:“谁吃你的醋?我只是好奇,陈神医什么时候藏了个人在院子里。”
陈墨端起酒杯,给自己斟满,然后认真地看着紫女:“那是我前些日子出城采药时碰巧救下的一对母女。那女子被仇家追杀,刚生下孩子,无家可归。我只是见她们可怜,这才收留她们。”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温柔:“你也知道,我这人最是心软。见不得妇孺受苦。”
紫女听着他的解释,面色稍霁,却还是轻哼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陈墨举起酒杯,笑道:“惹得我们家紫女生气了,我自罚三杯。”
说着,他真的一连喝了三杯。
紫女听他一口一个“我们家紫女”
,脸上又是一红,嗔道:“谁是你们家的?少来骗酒喝。”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已经软了下来。
一旁伺候的红瑜和弄玉见状,都掩嘴偷笑。
陈墨转头看向她们,笑道:“你们的紫女姐姐,生气的模样也这般好看。真想给她画一幅画,珍藏起来。”
红瑜好奇道:“公子还会作画?”
陈墨自信一笑:“那是自然。我的画技也是一绝,不比我的医术差多少。”
弄玉也来了兴趣:“不知我们有没有机会,见识到公子的画技?”
紫女也被勾起了兴趣,看着他道:“你还真会作画?”
陈墨道:“若是不信,等我准备好工具,过两天便给你做一幅画。”
紫女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嘴上却道:“那可说好了,画得不好,可要罚酒的。”
陈墨笑道:“那是自然。”
烛光摇曳,酒香氤氲,屋内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