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
陈墨继续道:“看你这样子,应该即将生产了。如果不想你的孩子先天受损,最好是找个避雨的地方,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惊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又抬头看了看陈墨。
雨还在下,越来越大。她的衣裳早已湿透,贴在身上,凉意透体。腹中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轻轻动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终于松开了剑柄。
陈墨见状,上前两步。
惊鲵心中一紧,下意识又要握住剑柄,却见陈墨随手一挥,一道金黄色的罡气从头顶涌出,在她上方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护罩,将倾盆大雨尽数挡在外面。
雨水顺着护罩滑落,她身上再无半点雨滴。
惊鲵愣住了,这……这是什么武功?
陈墨温声道:“你即将临产,不能淋雨。走吧,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惊鲵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雨越下越大,山林间雾气弥漫。
陈墨在前引路,惊鲵跟在他身后。那金黄色的罡气护罩始终笼罩着她,任凭风吹雨打。
惊鲵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前面这个男人的背影。
他究竟是什么人?
惊鲵想起自己这些年,自己为了生存和任务,手上沾满了鲜血,一颗心早已经冰冷。可此刻,被这样一个陌生人护在身后,她心中竟生出一丝久违的暖意。
大约半炷香后,陈墨忽然停下脚步:“前面有个山洞。”
果然,不远处的一处山壁下,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洞口不大,但足以容纳数人。
陈墨率先走了进去,惊鲵紧随其后。
刚进洞,便听见一声低沉的咆哮。
黑暗中,一双绿油油的眼睛亮了起来。
一头吊睛白额猛虎,正趴在山洞深处,警惕地盯着这两个不之客。它显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穴,此刻见有人闯入,顿时暴怒,低吼着站起身来,露出锋利的獠牙。
惊鲵心中一紧,下意识握住剑柄。
陈墨却摆摆手,示意她别动。
他走上前去,迎着那头猛虎的目光。
猛虎咆哮一声,猛地扑了过来。
陈墨不闪不避,只是伸出手,轻轻一按。
那猛虎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庞大的身躯猛地顿住,然后翻滚着摔了出去,撞在山壁上,出沉闷的响声。
它挣扎着爬起来,还要再扑,却迎上了陈墨的目光。
那目光平静如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仿佛直透它的灵魂。猛虎浑身一颤,低吼声变成了呜咽,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
陈墨走到它面前,伸出手,在它头顶轻轻拍了拍。
“听话。”
那猛虎竟像一只大猫一样,乖乖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
惊鲵在一旁看着,心中震撼不已,这是什么手段?
陈墨回过头,对她道:“它不会伤人了。你先坐下歇息,我去找些干柴。”
他转身出了山洞,片刻后抱着一堆树枝回来。那些树枝已经被雨水浸透,他却只是轻轻一挥手,一股热力透出,树枝上的水分瞬间蒸,变得干燥。
他在地上架起柴堆,手指一弹,一缕火星落上去,火焰便腾地燃起。
山洞里顿时温暖起来。
陈墨看向惊鲵,见她浑身虽被罡气护罩挡了雨,但之前的雨水早已湿透了衣裳,此刻贴在身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