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微微一笑:“好。陈兄,别客气,请。”
两人一边对饮,一边闲聊,韩非倒是颇为老练,显然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
两人刚聊了一阵,陈墨便察觉屋外走廊上有三道人影靠近,转头看向韩非:“看来,韩兄今夜不只是为了请我喝酒,还有别的客人。”
韩非摇晃了一下酒杯:“陈兄果然慧眼如炬,正要给陈兄介绍一位好友,也是我韩国的少年英才。”
两人说话间,门外传来紫女的声音:“公子,相国大人和张良先生求见。”
韩非笑道:“已恭候多时了,请。”
房门打开,只见一老一少站在门外。那老者正是韩国的相国张开地,那少年则是张开地的孙子,未来被称为谋圣的张良。
张开地见到屋内正与陈墨饮酒的韩非,面色微沉,显然有些看不起这位花天酒地的九公子。
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张开地一甩衣袖,就要转身离开。
此时,韩非开口道:“我知道张大人看不起我韩非,我对张大人也没什么好感。你要走,我不会阻止,不过我相信张大人不会离开。”
张开地冷哼一声:“哼,你有这样的自信?”
韩非悠然自得的晃着手中的酒杯:“张大人,想知道理由吗?因为你的腰带系反了。”
张开地面色微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带。
韩非又道:“而且,你脚上还穿着朝靴。”
“那又如何?”
“系反腰带,说明相国心烦意乱。下朝之后没有回家,便直接来了这里,说明相国急于求解。韩非礼数怠慢,相国大人十分恼怒,却还能站在这里听我说这么多废话。代表相国大人,已经别无退路。”
见韩非在片刻之间做出如此判断,张开地对这位九公子也另眼相看,转头道:“不错,这也是为何我愿意继续站在这里,听你说那么多废话。”
韩非哈哈一笑,起身举杯:“相国大人雅量,我以酒赔罪。相国大人,请入座。”
等张开地落座之后,韩非又在面前的桌案上放了5个杯子。
一旁的张良忍不住问道:“韩兄,我们只有4个人,为何放了5个杯子?”
韩非一边倒酒一边说道:“这杯酒叫做南宫错,这杯酒叫做李希。”
张开地道:“剩下的三杯,是不是分别叫做姚丰、南宫灵、王开?”
这五个名字,正是之前负责审问“鬼兵劫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