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年,陈墨平定河东、范阳、平卢,并重新制定赋税,轻徭薄役,让百姓休养生息。
之后,陈墨又带兵挺进江南,在南方各地转了一圈,以催眠术,暂时收服控制了南方各州县的刺史、长史,县令、县丞等等。
开元二十八年(740年)冬,陈墨领兵返回长安,天子李琩再次禅位,陈墨三辞三让,最终黄袍加身。
公元741年元月,陈墨登基称帝,建国为乾,改元弘武。
弘武元年元月,长安大雪初霁。
陈墨立于丹凤门城楼之上,俯瞰这座刚刚易主的都城。宫城内外,白茫茫一片,偶有几缕青烟从民居升起,衬得整个长安静谧而肃穆。
“陛下,登基大典已准备妥当。”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陈墨不必回头,便知是裴宽——这位昔日玄宗朝的中书舍人,如今成了新朝的宰相。
“裴相辛苦。”
陈墨转身,目光落在这位文臣身上。裴宽年过五十,鬓角已白,但眼神清明,“前朝官员安置得如何?”
“三品以上者七成留任,其余或致仕或外放。”
裴宽躬身道,“只是李琩……”
“封为安乐公,赐宅洛阳,非诏不得离府。”
陈墨声音平静,“派人暗中保护,莫让有心人惊扰。”
裴宽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位新君对待前朝皇室的态度,远比预料中宽和。他原以为,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陛下仁慈。”
“非是仁慈,”
陈墨望向远方,“天下初定,杀戮无益。况且——”
他顿了顿,“李琩本非暴虐之君,只是懦弱罢了。”
陈墨记得那个画面:半月前,太极宫内,李琩颤抖着将传国玉玺奉上,面色苍白如纸。这位登基不过两年的天子,眼中没有不甘,只有如释重负。
“这江山,朕守不住了。”
李琩当时说,“只求陈公善待李氏宗亲,莫要……莫要赶尽杀绝。”
陈墨接过玉玺时,感受到的不是权力的炽热,而是冰冷的沉重。
“裴相,你说这玉玺之上,沾了多少血?”
陈墨忽然问。
裴宽一怔,谨慎答道:“自秦汉以来,传国玉玺历经十数朝,血泪无数。”
“从今往后,”
陈墨将玉玺举起,让冬日阳光透过它的边缘,“朕要它沾的是墨香,而非血腥。”
如今,李唐还没有彻底失去民心,天下也并未彻底平定,还有诸多问题隐藏在暗中。更有一些李唐皇室隐藏在暗处,蠢蠢欲动。
甚至,天下有不少人将陈墨视为窃国者,和“王莽”
一样的人物。
但陈墨并不在意这些名声,他有信心改变这一切,最终赢得民心。
此时的陈墨,虽然已经49岁。但迈入“见神不坏”
的境界之后,他还可以再活130年,足够打造一个真正的盛世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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