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伯看了一眼高达:“我说错了吗?”
此时,冷籍举起酒杯,直接倒在面前的地上:“前几个歌姬皆平平无奇,所唱亦巴人下里之词。起比阳春白雪之曲?冷籍不才,所写之诗,俗物不敢近。今日若无人唱吾诗,则自罚三杯,从此弃笔停诗,终生不敢与尔等争衡!”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冷了下来,王幼伯的酒也有些醒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高达再次打圆场:“王兄,回席。”
此时最后一位歌姬出场,只见了歌姬一身白衣,背着宝剑,面带白纱,一手持琵琶,一手摸索着往外走。
裴喜君见那歌姬似乎看不见,连忙走了过去,扶住她往外走。
冷籍见到那歌姬,面色微变,情不自禁的起身前倾,仔细看去。
此时,王幼伯忍不住道:“你既是歌姬,为何还背着剑?”
那歌姬道:“奴娇自幼喜弹琵琶,可随着年岁增长,仅靠琵琶无以为生,便拜师习得剑舞。今日既背了剑,又抱了琵琶,诸君可选,也可先弹琵琶后舞剑。”
冷籍愣愣的看着那歌姬奴娇:“你的声音竟然一点都没变。”
奴娇开口道:“可是坐在主位上的那位客人?您的声音我却从未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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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冷籍双眼通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奴娇。
樱桃顿时发现了什么:“他们两个,好像有情况…”
陈墨取出一把瓜子,递给樱桃:“安心看着。”
王幼伯道:“冷兄,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可是个盲女。”
冷籍只是看着奴娇:“如何就盲了双眼?”
奴娇面无表情,并未回答。
王幼伯道:“那就先舞剑吧,会舞剑的歌姬不少,但盲女却少见。”
奴娇也不多言,将枇杷交给喜君,之后便来到场中,身子一转,解下背上宝剑拿在手中,随手一划,翻身用脚一踢,便将那宝剑踢飞,拿在手中:“奴娇眼盲,但愿宝剑不伤到诸位。”
说罢,那奴娇手持宝剑,翩翩起舞,一身白衣飘飘,柔美与飒爽并存,众人顿时看得入了迷。
只是,那奴娇舞剑之时,一个转身,长剑竟然架在了阮大熊的脖子上。
众人顿时吓了一跳,但那奴娇又随机转身,众人也都松了口气,阮大熊还拍手叫好。
陈墨却朝樱桃使了个眼色:“防着点。”
樱桃顿时会意,时刻盯着那奴娇的动作。
下一刻,眼看着奴娇就要一剑刺向阮大熊,樱桃立刻抓起面前的盘子丢了出去,刚好击中了奴娇的剑尖。
陈墨笑道:“我家娘子樱桃,以前学过盘子舞,去和这位娘子一起跳。”
樱桃微笑点头,立刻手持一个木质圆盘走了出去,与那歌姬奴娇一起跳舞。
伴随着琵琶声响,两女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竟然配合的相当完美。
每当那奴娇想要刺向阮大熊的时候,樱桃总能及时出手,不露痕迹的挡住对方的招式。
那奴娇接连两三次出招,都被拦住,也知道自己不是樱桃的对手,便放弃了刺杀,转而完成了剑舞。
一舞完毕,众人轰然叫好。
随后,那奴娇也开始弹着琵琶,唱起了一首《寒食行》:
流水涓涓芹努芽,织乌西飞客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