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长见两人出来,戏谑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打量了一圈儿,才说,“起个床要这么长时间?”
陶酥没好气的问,“你咋又来了?”
沈师长立马一副委屈的样子,“哎,周昊惹你生气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你可不能把气撒到我身上啊。”
“你怎么知道周昊惹我生气了?他对我不知道多好!”
陶酥马上维护周昊。
沈师长闭了闭眼,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口子都是一样的随时随地不管别人死活。
他一个老光棍儿,容易吗?
周昊在陶酥身后朝他挑了挑眉毛。
沈师长扭头接着看葱,眼不见心不烦。
反正他不会走的,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陶酥没有再跟他说话,她在心里合计着晚上做什么菜呢。
这几天估计陶然都在部队吃的,肯定也没有吃好。
腊排骨先泡上,做个清烧土豆腊排骨。
从冰箱里拿出一只鸡,这次打算做大盘鸡,最后用鸡汤拌面条吃,完美。
养着的鱼清蒸,这主要是她自己想吃的,在外面好几天,都没有吃过鱼。
当然还有从春末一直吃到秋末的炒杂菌,菌子和腊肉蒜片是绝配,陶酥自己做饭,基本上每天都要来上一盘。
再就是手撕包菜,海米冬瓜汤。
主食除了面条还有一大锅米饭。
陶然回来的时候,饭已经做好了。
听到开门声,陶酥马上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门口,眨巴着眼睛看着陶然。
陶然失笑,伸手摸摸她的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
陶酥挽上他的胳膊,“怎么样?这几天有没有想我们?”
“你们?”
陶然脸色僵了一下,看向正在往院子里的桌子上端菜的周昊。
“想你了。”
他说。
周昊就算了,他想他干嘛。
陶酥高兴的说,“我就知道哥哥离不开我,这才几天啊,都饿瘦了。”
“是。”
陶然无奈的点头。
“饭已经做好了,赶紧洗手。”
陶酥拉着他往水盆那里走,“接下来我没什么事了,可以天天给你们做饭吃。”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