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酥一起下山的沈好一路上跟打了鸡血似的,树林子里追着野鸡野兔跑,一会儿的功夫就打了好几只。
陶酥无奈的只能边采野菜边等着她。
沈好提着第五只野鸡回来的时候,看陶酥面无表情,好奇的问,“陶酥同志,试射成功怎么不见你多高兴?”
陶酥心想,高兴是高兴的,但不至于高兴成你这样。
再厉害的东西她都见过,这算个啥啊。
但她不能这么说。
所以她想了一下,故作深沉,“万里长征才走了第一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说完还配合着叹了口气。
沈好语塞。
果然还是陶酥同志厉害,不像她,一有点喜事就得意忘形,这是不对的。
思及此,她看向陶酥的眼神里的崇拜的光更浓烈了。
陶酥压着嘴角憋笑,跟她一起下山,回去的路上去小溪里把地笼拿上,里面有几条杂鱼,二十几只小虾,她又在水里摸了些螺蛳,打算回去一锅炖了。
两人又结伴出现在家属院,有嫂子看到她们,热情的打招呼,“陶酥又去后山采野菜了?”
“嗯。”
陶酥笑着回答,“这个季节的菜种类多,又鲜灵,嫂子去采了了吗?”
那嫂子说,“嗨,上午就去了。”
说来也是奇怪,家属院一向以某某嫂子称呼家属,只有陶酥是个例外,很少有人叫她周嫂子的。
大概一方面是因为她年纪小,称呼嫂子怪怪的,另一方面是她实在是厉害,大家都被家里的男人嘱咐过,不要招惹她。
再加上她其实是个好相处的人,从来不主动惹事,就算有一点小矛盾她也懒得计较。
但要是有人惹到她头上,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家属们估计心里也怕怕的。
回家没多久,钱嫂子就来了。
她神神秘秘的问陶酥和沈好,“你们去后山了?好多人都听到那边有爆炸的声音?但是听不真切,你们听到了没?”
陶酥,“隐隐约约有一点吧。”
钱嫂子说,“你们说是怎么回事?是打起来了?还是地雷炸弹什么的?”
陶酥哭笑不得,这钱嫂子越来越活泼不说,脑子里的想法还怪多的。
她摇摇头,“不知道。”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