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啊,每个人都有,今天管够。”
陶酥一边动作一边温和的跟他们说。
孩子们咽下口水,使劲点头。
陶酥把一盆山楂用完才停手。
给小孩子们分完,叮嘱他们一个人不要吃太多,才放他们走。
周昊看着她盯着欢天喜地的往回跑的孩子,笑得明媚,冬天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卷翘的睫毛在上眼皮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那阴影像一片羽毛,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周昊忽然觉得手有点痒,情不自禁的伸手去她的眼角。
“干嘛啊?”
陶酥嘟着嘴,瞪了他一眼,有点娇羞,“在外面呢,别动手动脚的。”
周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和白皙的脖颈。
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陶然对他们随时随地都能对上眼的情况习以为常,他收拾东西,把煤炉弄得“哐啷”
响,嫌弃的说,“你们忍一忍,真受不了。”
“嗯,单身狗看见别人感情好就难受,能理解。”
陶酥瞬间反击,“要不你跟姜晨曦打个电话吧,红星大队现在打电话也方便。早点找个对象吧,要不我怕你变态,想要拆散我和周昊。”
“啧。”
陶然说,“我错了,我不说你了,你俩爱咋样咋样。”
晚上在耿家吃完饭,三个人才回了四合院。
三个老头子在家他们也不担心,白老爷子饭做得很好吃。
陶酥本以为再去周昊的老领导家里拜个年,这个春节她就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想干啥干啥。
可是初二被陈将军叫去讨论巡航导弹的试射计划,整整一天的时间。
初三被耿远航和他们的院长堵在胡同口,请她去医院讲课。
为了配合她的时间,把休班在家的医生都通知到了,想来的都可以来。
没想到的是,会议室坐的满满当当,还有人在后面站着。
有上次太陶酥讲课没来的医生都后悔死了,这次不管专业方向对不对口,都来凑热闹。
初四去了老领导家,被抓着给好几个跟他差不多的老人检查身体。
初五好不容易有一天空闲,她和周昊他们一起去友谊商店大采购。
初六启程回了西南。
回去的火车上陶酥哭唧唧,“我想多呆几天,家里多舒服啊。陈将军就这么着急?催着我回去。”
“陈将军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看看别人谁项目没有完成呢,放好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