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皱着眉头,“你这个思想有问题。”
“哦?”
陶酥歪头问道,“什么问题?”
院长,“我们应该为人民服务。”
陶酥,“我不是人民吗?你咋不为我服务,还想着道德绑架我,不如你的意你就破防了。”
院长被她问的不知道怎么反驳,讷讷的说,“可是你是军属,不是普通的人民。”
陶酥气笑了,干脆地高声说,“你别车轱辘话来回说,军属只能奉献,军人只能奉献,在你这里,我们一家子就奉献就对了。我告诉你,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会在你们医院上班的。你去找我爷爷,找领导,你就是找到伟人那里,我也是不干!我就不信了,谁还敢把我绑上手术台不成。”
这院长脑子里有泡,跟他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你!你!”
院长被气了个倒仰。
陶然笑着说,“院长,陶酥的态度已经十分清楚了,我们就不留你了,周昊的伤还需要好好养着,你先去忙,给他时间休息。”
院长还想要说话,被耿远航和刚才陶酥激动的时候就推门进来的沈好一起架出病房。
“她说病人的死活和她没有关系,怎么就没有关系了?”
院长站在办公室,对耿远航絮絮叨叨。
耿远航说,“陶酥说的有道理,她又不是医生,跟她有什么关系?”
院长不赞同的说,“可她的医术很好,手术的技术比你都好。”
耿远航无奈道,“院长,陶酥医术好就要当医生,她要是会外语就要去当翻译,会做桌子就要当木匠,她要是会什么就要干什么,那她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时间也不够用,早晚得累死。”
“话不是这么说的。”
院长说。
耿远航毫不留情的说,“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可跟你说,我家老头子稀罕陶酥稀罕的不得了。她这嚣张的样子,我家老头子看着高兴。你别想着逼她,被逼急了,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们家就不管管?”
院长问。
耿远航说,“她又没有错,我们耿家就这么一个女孩,断然不会让她受委屈的。别说管管,就算她把天捅个窟窿,我们耿家也得举全家之力,想方设法的她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