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这么严重的伤,还要应付来来往往的人,陶酥想想就觉得这些人没有眼色。
要是真的关心,打个电话来医院问问就可以。
铁牛已经到了,杨副政委的已经死了,被炸的一半的脸都没了,身体被压在木头和石头下面,好几个部位压扁了。
陶酥听了还是觉得不解气,他死有余辜,可周昊不应该白白受伤。
周昊可以下床之后,就开始跃跃欲试的想要往陶酥身边凑。
陶酥仍然是不肯给他好脸,“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来了,有本事你就追到医院外面去。”
周昊只好委屈巴巴的躺回床上去。
但是每天他还是会在陶然他们的帮助下下地活动一会儿。
郑妈妈也代表老领导来看望周昊,院长和耿远航陪着。
她坐在床边,握着陶酥的手,说,“你长来不方便,让我代表他过来看看你们。怎么样了?”
耿远航晕乎乎的回答,“报告,周团长恢复的很快,再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跟做梦一样。
耿军长小时候倒是见过,但是耿远航就没有了。
陶酥在旁边别笑,四伯有点傻乎乎的。
“你是耿老家的四儿子?”
郑妈妈笑呵呵的问。
“是。”
耿远航说,“我叫耿远航。”
郑妈妈说,“谢谢你们对周昊的照顾。”
院长说,“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而且手术是陶酥同志做的,我们只是个辅助作用。”
郑妈妈看了陶酥一眼,说,“陶酥不错,你们也不错。”
周昊没事,她也放心了,最后对陶酥说,“等周昊好了,你们去家里吃饭。”
“好。”
陶酥笑着答应。
她和院长还有耿远航一起送郑妈妈出去,回来接着画图纸。
这几天她都在忙这个,画完这个,她想设计一款新的防弹衣。
图纸画完,让苗力夫和陶然一起送到上面去,她接着开始琢磨防弹衣的事儿。
一点多余的精力不肯多分给周昊。
周昊终于忍不住了。
他自己盯着陶酥要杀人的目光缓慢的从床上下来,一步一挪坐到陶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