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好和苗力夫拦在门外。
两人表示不能打扰陶酥休息,并掏出了那本让人眼珠子都能掉出来的证件。
院长只能带着人走了。
这姑娘真的惹不起,耿老爷子的亲孙女,那位打过招呼要开绿灯的人,更何况是他们理亏。
“陶酥同志,怎么在外面?”
看到陶酥在门口,院长先出声问道。
陶酥抬头看到他们,直视那人,问,“以后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了吗?”
那人拼命点头。
陶酥没有多说,抬手把针拔了下来,动作十分随意。
“啊。”
那人叫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惊喜道,“我能说话了。”
他对着陶酥鞠躬,“同志,对不起,谢谢,谢谢。”
没想到陶酥这么干脆,他还以为她要再为难一会儿他们呢。
陶酥不在意的挥挥手,“行了,走吧。”
“哎、哎。”
那人点头哈腰的走了。
院长留了下来,他笑着跟陶酥说,“我听说周团长醒了,我看看他。”
“嗯。”
陶酥往旁边站了站,让他自己进去。
院长面色古怪,“你不去进去?”
陶酥摇头,“你看他又不是看我。”
院长一噎,失笑道。“好吧。”
小姑娘挺任性的,男人鬼门关走了一遭,刚醒过来,她就闹脾气。
可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说什么。
而且她说给人扎哑就给人扎哑了,明显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他也不敢劝啊。
进了病房,周昊已经又昏睡过去,陶然还是八面玲珑的样子,笑着请他坐下。
“不用。”
院长轻轻摆手,“我看看就走。”
陶然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谢谢院长。”
院长看了看吊瓶,又看了看床头的仪器,说,“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