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陶酥抿着嘴,轻轻的回答。
耿远航奇怪的问,“怎么了这是?周昊没事了你应该高兴,我看你怎么有点不对劲?”
陶然心说,有没有事她早就知道了,还用你说。
她早高兴过了,这会儿憋着等着收拾人呢。
他连忙打圆场,“她刚睡醒,反应有点慢。”
“哦。好吧。”
耿远航说,“我去给你爷爷奶奶他们打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估计他们也没有睡好,一晚上打了好几次电话问情况呢。”
“好,麻烦四伯了。”
陶然笑着说。
耿远航说,“一家人,不说那客气话。耿景曜今天白天休班,过会儿让他过来看着,你们俩都回家,在医院休息不好。”
自始至终,周昊的眼睛就像黏在陶酥身上一样,一秒钟也没有挪开。
陶然说,“我去给沈师长打个电话,他也惦记着呢。”
苗力夫也要打电话,他们一起走了,留沈好一个人能在这里。
“那个,我也出去了,陶酥同志有事叫我。”
沈好看周昊看陶酥的眼神,觉得她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多余。
“宝宝。”
周昊的声音虚弱而沙哑。
陶酥倒了杯温水,兑上一滴灵泉水,插上吸管,送到他的嘴边。
周昊就着她的手吸了两口,觉得好多了,才接着说,“对不起。”
陶酥把杯子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去陪护床坐下,盯着脚下的地面,不看他,也不说话。
周昊着急的想要挣扎起身,陶酥一个眼神瞪过去,他就虚弱的说,“你别生气。”
陶酥又重新低下头,不说话。
周昊心中着急,想要开口解释,陶酥扔出两个字,“闭嘴。”
他就不敢说话了,只能躺在床上干着急。
陶然打完电话,在门口听着病房里没有任何声音,无奈的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