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耿军长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没烧啊!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耿远航拍开他的手,“我很清醒,我当时就在手术室看着呢,还有别的医生和护士可以作证。”
“小酥这么厉害,她从哪里学的医术?”
周晓兰问出了大家心中共同的疑问。
耿老爷子眼里闪过精光,斩钉截铁的说,“跟白老爷子学的。”
耿景曜弱弱的说,“白老是中医,跟西医差别很大。”
耿老爷子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你懂的很多啊。别管别人为什么厉害,多问问自己为什么不能这么厉害。”
耿景曜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他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合理的提出问题。
陶然推门进来,耿远航问他,“陶然,你说说,陶酥从哪里学的给人做手术?”
陶然面不改色,“我也不知道啊,自己看书学的吧。”
“所以这是她第一次给人做手术?”
耿远航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陶然说,“不是,她以前给有心脏病的兔子做过。”
耿家人的嘴角集体抽了抽,兔子?还有心脏病?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可陶然一脸的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们就知道问不出别的东西来。
耿远航停了一下,又指着门口问陶然,“外面那两位?”
陶然想到在周昊门口站着的沈好和苗力夫,有些无奈的说,“他们的身份我也是才知道的,不知道能不能说,要不你们还是等周昊醒了问他们吧。”
耿老爷子马上回答,“不知道能不能说就不说。”
耿奶奶说,“先这样,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没有用,你们该上班的上班,陶然先跟我回家,这里交给你四伯和四伯娘,饭让王婶做好送来。”
陶然没有推辞,他确实很累,而且需要洗澡。
陶酥这一觉睡的很沉,她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周昊还没有醒。
陶然坐在椅子上,一只胳膊垫在头下面,上半身趴在她的床上。
陶酥一动,陶然就醒了,他把灯打开,说,“你醒了?饿不饿?”
“还好。”
陶酥说,“怎么是你,四伯娘呢?”
陶然说,“我晚上过来送饭,就让她先回去了,我留在这里和你一起,方便一点。”
“嗯。”
陶酥下床,穿上陶然给她准备好的拖鞋,“我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