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坚定的回答,“在,保证一个人也跑不出去。”
“嗯。”
周昊说,“走吧。”
他带着人直接进了杨副政委藏身的房子。
木嘎站在院子里,看到他们进来,没有任何意外。
他看着周昊,说,“周团长,何苦呢,非要鱼死网破。”
周昊话都懒得说,抬手让张军带人把他抓起来。
老王问,“你们的头呢?”
“呵,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木嘎嘲讽的说,“你以为我跟岩温那没骨头的一样,被你们抓了之后,什么都说?他的命还挺好的,没跟着你们来,要不然他早死了。要我说你们就是心软,不让他跟来就是怕我们对他下手吧。啧啧啧,活菩萨转世啊。”
陶然冷笑,“怎么?难道跟你们一样?为了逃跑连一个寨子里的人都不顾了,让他们一起送死?”
“你知道什么!”
木嘎眼睛里流露出疯狂,“这是通往成功的路上必然要付出的代价,我们的人会永远记住他们的。”
老王吐槽,“神经病。他们要你们这些拿他们的命当垫脚石的人记住,也是脑子有病。”
周昊懒得继续听他们吵吵,谁也说服不了谁,白费力气。
他抬脚进了屋子。
这个房子里的人,除了领头的杨副政委以外,其他人都被控制起来了。
但是除了嘴非常硬的木嘎之外,其他人都表示不知道杨副政委去哪了。
陶然见状,推着被绑起来的木嘎进了屋子。
周昊在屋里转了一圈,眼睛在屋里的摆设上一一扫过。
一张桌子,四把椅子。
靠墙有个架子,上面放着一个脸盆,盆的旁边有个水缸。
一目了然,都不像是能藏人的样子。
他的目光又在屋子里重新扫了一遍。
走回水缸旁边,缸的下半截埋进土里,只露出上半截。
蹲下身,用手敲了敲缸壁,声音是实的。
又敲了敲缸边的地面,声音也是实的。
周昊站起身,退后两步,看着这口水缸的位置。
它靠着的那面墙是山墙,墙外就是后山。从地形上看,这间屋子建在山脚下,后墙紧贴着一道土坡。
他走到后墙边,墙上糊着旧报纸,有些地方已经黄卷边。他伸手按了按,报纸下面的墙面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