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觑了觑大人神色,又道,“索性最后人没事。”
“人在哪?”
曾越问,脸微沉。
田横一早便打探好了住址。曾越阔步往外走,他忙不迭跟上。
路过长乐街,曾越忽停下脚步。街角医馆,一个熟悉的身影匆匆而出,神色焦急地拐进另一条巷子去了。
“大人,是双——”
田横话没说完,曾越已抬步跟去。
顺安客栈。
双奴进了一间房。两人随后而至。
“大人,双奴姑娘来泰州怎的不来寻你?”
田横想不通。
下一刻,房里隐约传出男人的说话声。
“双奴,撒药就是。老子又不是那等娇滴滴的娘们儿。”
田横噤了声。总感觉大人眉眼间凉了几分。
片刻后,曾越转身下楼。
“夏安呢?”
大人这么关心夏安?田横愣了一下,道:“估摸着又钻进哪家食肆了。”
“把人弄回试院。”
他睨着田横,淡声吩咐。
“啊……哦。”
田横反应过来,这是在说夏安。他应声,赶紧办事去了。
给熊单包扎完,双奴回到房间。
转身看到桌旁坐着的人,她先是一惊,随即眼里漫上惊喜。她快步上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曾越眼里浮上笑意,让她坐下:“若不是夏安闹到试院,我都不知双奴来泰州了。”
她眨了眨眼,写道:我来是为寻画的。
“是么?”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似笑非笑,“没别的什么?”
她眼神飘了飘,心跳快了一拍。
他俯身凑近,温声问:“昨日可有伤到?”
双奴摇头。
“让我瞧瞧。”
说着手搭上她衣襟。
双奴按住他的手,脸腾地红了,连连摇头:真没事。
曾越低笑了一声,收回手,牵起她:“那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