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马权并没有立刻回复沃尔特的问话,他想起了大头在棚子里帮着自己编花名的时候曾经说过的话。
“千万不要说遗迹,也不要说实验室,更不要提起任何有关的具体地名。
要说就说冰原——冰原上没有地名,只有一个笼统的方向。
从东边来,往西边走。
路过几个废弃的科考站。
如果遇到了变异体就绕路走过。
绕不过去就功击。
打不过就跑。
一路走来就是这么活下来的。”
这套说辞在难民区里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
因为难民区里的人都是从冰原上活下来的,而每个人的经历都差不多。
“我、一路走来走了很久。”
马权说。
“从病毒爆后就一直在走。
曾经路过几个废弃的科考站。
有的是空的,有的已经被变异体给占用了。
如果真的遇到了变异体——能绕就绕,实在是绕不过我就打。
一直打到了没有力气的时候,我就找一个地方躲藏起来。
藏个几天我再继续的行走。”
“你、打了有多少次。”
沃尔特问。
不是问“有没有打过”
——是问“打了多少次”
。
沃尔特默认了马权的所说。
一个独臂的人能在冰原上存活这么久,应该不可能没打过变异体。
而曾经到底打过多少次变异体,这就决定了这个人的战斗经验有多深。
战斗经验的经历,就是异能的使用次数就会有很多。
异能使用的次数越多,真气恢复的度就越容易被计算出来。
沃尔特在计算着马权的战斗数据——
这不是在检测仪上的计算,这是在用脑子里的数值计算。
“太多次了,我也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马权说。
“你曾经打过的最大变异兽具体是个什么样子的。”
“一个冰霜巨骸。
比塔墙还要高。
骨头全是透明的。会吸热。
靠近这个怪物的人都会被冻成一座冰雕。
我在这个怪物的脚底下曾经害怕的躲了一夜——
这个怪物当时并没有现到我的存在。
也就是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这个怪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