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在仓库里看见了。
他的平板屏幕上突然跳出一组新的波形,很清晰,很强。
“他在信号!”
大头喊道,“他在把我们的位置给灯塔里面!”
马权转头看了大块头一眼。
大块头正把对讲机往怀里塞,看见马权在看他,咧嘴笑了。
“晚了。”
他说,“消息已经出去了。
守卫长马上就知道你们在这里。”
马权没有理他。
他转身,朝仓库里走。
“大头,能拦截吗?”
大头摇了摇头。“来不及了。
信号已经出去了。
完整的数据包,包括我们的照片——
他拍了我们的照片。”
马权的心猛地一沉。
暴露了。
大块头还在笑。
他站在远处,看着马权,眼睛里的光很得意。
“你以为你们能藏得住?”
他说,“这地方到处是眼睛。
从你们进难民区的第一天起,就有人盯着你们了。
你们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去了哪里,守卫长全知道。”
火舞的风暴停了。
她靠在墙上,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纸。
风暴用了太多次,异能消耗过度,掌心的气旋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缕小风丝,在她手指间绕了两圈就没了。
刘波站在她旁边,骨甲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从左肩一直裂到胸口。
他的脸色灰,嘴唇青,但腰杆还是直的。
十方的金刚身还在,但金色光晕淡了不少。
和尚的嘴角又开始渗血了,但他没有退,还站在门口。
包皮蹲在地上,手腕上的伤口在流血,把绷带染红了一大片。
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卷新绷带,缠了好几圈,缠得很紧。
包皮的眼睛盯着大块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阿昆靠在墙上,短刀上全是血,刀刃卷得更厉害了。
他的左腿又在渗血,绷带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坐下来,还站着。
阿莲从仓库里走出来,站在马权身边。
她看着大块头,眼睛里的光很冰冷。
“你是谁的人?”
阿莲问。
大块头看了她一眼,笑容收了一下。“东梅。
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