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马权没说话。
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个手和眼睛的标志:
“在这。
她是我们的头儿。
东梅。”
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马权的右眼突然一阵剧痛。
剑纹在跳。冰蓝色的光从眼角蔓延出来,刺痛像针扎一样,从眼角刺进太阳穴,从太阳穴刺进脑子里。
马权握紧剑,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
那人看着他,笑得更开心了:
“哟,反应这么大?
看来你还记得她。”
然后他喊了一句话。
喊得很响,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女儿在等死!”
马权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九阳真气自动运转,疯狂地运转,像要冲破他的身体。
他的掌心烫得像火,右眼的剑纹亮得刺眼,眼前的景象都变成了蓝色。
他往前冲。
铁剑斩出去,带着炽白的光,斩向那个人。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但他的笑容还在,那种嘲弄的、得意的笑容。
“你女儿在等死!”
他又喊了一遍,“你老婆在等死!
你什么都不知道!
叛徒!”
刘波冲过来,拦住马权:“队长!冷静!”
火舞也冲过来,挡在马权前面:“有狙击手!”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
砰——
子弹从五百米外那块岩石后面射来,擦着火舞的左腿飞过。
火舞的机械足上,被子弹擦过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道绿色的痕迹。
痕迹在扩散,像活的东西在爬,所过之处,金属表面开始腐蚀,冒出细小的白泡。
火舞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机械足的脚踝处,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绿色的毒素正在往里渗。
但她感觉不到疼——
机械足没有神经,只有线路。
“没事。”
她说,声音很稳,“只是擦伤。”
马权看着那道绿痕,又看着那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