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们还在外面。
“吱——吱——吱——”
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最后,消失了。
大头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看着这个地下空间。
然后他愣住了。
墙上,有东西。
那是……一幅画。
不是普通的画。
不是画上去的,是刻上去的。
用什么东西在岩壁上刻出来的。
很深,很用力。
很大,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画的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站在一片冰原上,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的脸看不清,但女人的脸很清楚。
那张脸,马权认识。
阿莲。
不,是东梅。
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那个鼻子,那张嘴。还有那种表情。
那种表情,马权见过一次。
在阿莲死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
那不是绝望。
是解脱。
但这幅画里的表情,不一样。
是另一种。
是……期待。
大头看着那张画,看着那些刻痕。
那些刻痕很深,有些地方还残留着暗红色的东西。
血。
是血。
那些血还没干。
一滴,一滴,往下流。
马权走过去,站在画前。
他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马权伸出手,摸了摸那些血。
还是温的。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裂缝口。
外面,那些虫子的叫声已经消失了。
但马权知道,他们没有被放过。
那幅画,是警告。
也是邀请。
邀请他们,走进那个女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