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处理完刘波的伤口,站起来,走到十方身边。
他(大头)蹲下来,仔细检查和尚身上的伤。
左肩的刀伤,背后的旧伤,全身的藤蔓刺伤——
那些伤口密密麻麻,有些还在渗血。
“这个……”
大头抬起头,看向马权:
“他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马权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着:
“他救了我们。
用身体挡住了致命的—刀,用最后的力量扯断藤蔓。”
大头看着十方。
和尚闭着眼睛,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他的眉头舒展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像是在笑。
“有意思。”
大头喃喃着:
“这种信念……是怎么来的?”
没人能够回答大头的话。
大头开始处理十方的伤口。
他(大头)的动作比之前更小心,更仔细。
那些刀伤和刺伤需要清创、上药、包扎。
背后的旧伤需要重新处理。他用自制的药粉、干净的布条,一点一点包扎。
整个过程中,十方始终没有醒。
但每处理完一处伤口,他的呼吸就会平稳一点。
马权看着这一幕,忽然问: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大头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包扎,头也不抬地说:
“因为我好奇。”
马权反问道:
“你好奇什么?”
“我很好奇你们能够活到现在。”
大头说着:
“按照我的计算,你们应该死在孢囊区,或者死在藤蔓区。
但你们没死。
你们找到了苔藓,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推进。
你们在幻觉中互相拯救,在绝境中没有抛弃任何一个人。
你们的那个和尚,用命去挡刀,用命去扯藤蔓。”
大头抬起头,看向马权。
“我想知道,是什么能够让你们活下来。
是运气?是意志?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马权看着大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着:
“那你现在知道了?”
大头没有回答。
他(大头)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
过了一会儿,大头忽然开口:
“你们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