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草”
、“止痛剂”
。
大头拿着几个罐子走回来,蹲在火舞身边,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火舞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着牙没出声。
马权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
“刚才那声嘶鸣……是什么?”
大头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处理伤口,头也不抬地说着:
“你看到了?”
“看到了。”
马权说着:
“一个巨大的轮廓。
比树还高。”
大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马权。
“那是‘母体’。”
大头说着:
“吸血藤蔓的源头。
你们之前经过的那片区域,有一棵巨大的死树,树根底下有一个洞。
看到了吗?”
马权点头。
“那就是母体的巢穴。”
大头说着:
“那棵死树其实不是树,是母体的外壳。
它用死树的形态伪装自己,吸引猎物靠近。
洞口的藤蔓只是它的触手,真正的核心在洞里面——
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植物瘤体,所有藤蔓都是从那里长出来的。”
刘波猛地抬起头:
“你……你知道哪里有这个东西?”
“当然知道。”
大头说着:
“我在这片森林里住了两年,这片区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种变异植物,我都研究过。
吸血藤蔓的母体是这片森林里最危险的东西之一。
它平时处于半休眠状态,靠藤蔓捕猎。
只有当藤蔓遇到无法对付的猎物时,它才会苏醒,发出嘶鸣驱赶或者召唤它们。”
大头顿了顿,看向马权:
“你们遇到藤蔓袭击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比如……有人用火烧了它们?”
马权想起刘波的蓝焰。
那些藤蔓被斩断后,断口喷出的鲜血遇到蓝焰,确是发出“嗤嗤”
的声响。
“那就是原因。”
大头说着:
“蓝焰的能量波动刺激了母体。
它以为遇到了强大的威胁,所以苏醒了。
那声嘶鸣就是它发出的——
它在命令藤蔓撤退,同时也在警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