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躺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
包皮也还在呼吸——
虽然很微弱但还活着。
而火舞……火舞的胸口也在动。
也还活着。
十方坐在不远处的树下,靠着树干,闭着眼睛。
和尚的僧袍被血浸透,左肩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流不止。
但十方也还活着——
马权能看见他的胸口在微微起伏。
李国华走过来,蹲在了马权的身边。
“刚才那声音……”
李国华喃喃着:
“是什么?”
马权没有立刻回答。
他(马权)此时也在想这个问题。
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些疯狂的藤蔓瞬间逃走?
马权抬起头,看向森林深处。
那些幽蓝色的孢子又开始聚集,光雾逐渐变浓。
但在这片光雾的深处,马权似乎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轮廓——
比那些扭曲的树木更大,更暗,像一座小山。
然后那个轮廓消失了。
马权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得……得走。”
刘波的声音传来。
他(刘波)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太软,又摔倒在地。
马权也挣扎着站了起来,并走过去,把刘海扶了起来。
刘波靠在马权的身上,大口的喘着气。
包皮也醒了。
他(包皮)趴在地上,干呕了几声,然后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地流泪。
机械尾软软地垂着,一动不动的。
火舞被李国华扶着坐起来。
她(火舞)的脸色更白了,但眼睛睁着,看着马权。
“队长……”
火舞轻声说着。
马权走了过去,蹲在她面前。
她(火舞)的左臂上全是血——
藤蔓刺破的地方还在渗血。
但比血更可怕的是,那些伤口周围的皮肤正在开始发黑。
毒。。。
马权心里一沉。
他(马权)想起刘波被藤蔓刺伤后的反应——
伤口发黑,失去知觉,毒素扩散。
现在火舞也被刺伤了,而且是被十几根藤蔓同时刺伤。
“老李。”
马权开口,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