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片苔藓周围,空气中漂浮的发光孢子明显稀疏。
马权心里一动。
他(马权)想起了之前那片苔藓丛,想起了踏入其中时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是这个。”
李国华喃喃着:
“是这个!
和之前那片一样!”
老谋士伸手去挖,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挖了好几下才挖下一小块。
李国华把苔藓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用舌头舔了舔,然后——
他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流泪。
眼泪顺着那张苍老的脸流下来,滴在苔藓上,混着那些深绿色的汁液。
“是这个……就是这个……”
李国华哽咽着:
“能抑制孢子……还能消炎……火舞有救了……刘波也有救了……”
马权蹲下去,把火舞放下来,然后开始挖苔藓。
他(马权)用左手挖,动作笨拙,但很快。
一块,两块,三块——
他把挖下来的苔藓堆在一起,堆成一小堆。
“包皮!”
马权回头吼道,
“你、过来!”
包皮还在挣扎,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话。
李国华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啪”
的一声脆响。
包皮愣住了。
他(包皮)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李国华,眼神慢慢聚焦。
“清醒了没有?”
李国华问。
包皮眨眨眼,看看四周,又看看自己,然后——
他开始哭了。
不是流泪,是像小孩一样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以为……有怪物……好多怪物……”
包皮抽噎着。
“闭嘴。”
李国华打断了包皮的哭泣:
“你过来挖苔藓。
挖完再哭。”
包皮吸了吸鼻子,爬过来,开始挖。
他(包皮)的机械尾终于恢复正常,帮着把苔藓聚拢在一起。
刘波也爬到了。
他(刘波)趴在苔藓丛边缘,大口喘着气。
马权挖了一大把苔藓,塞到刘波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