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走!”
和尚也看了马权一眼,又看向墙角的包皮。
包皮还躺在那儿,一动不动。
“带他走!”
马权说着:
“我断后!”
十方深吸一口气,松开抵门的手,冲向墙角抱起包皮,然后转身冲回门边,侧身挤进门缝。
他(十方)挤进去的瞬间,门因为失去支撑,开始往回关。
马权被留在外面。
五个“人”
同时扑向他。
时间好像变慢了。
马权能看清每一个扑过来的“人”
的细节:
腐烂的脸,黑洞洞的眼眶,咧开的嘴里发黑的牙齿,还有脖子上粗糙的缝合线。
他(马权)甚至能闻到它们身上那股浓重的腐臭味,混合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刺鼻得让人作呕。
马权后退一步,背抵住正在关闭的门。
门缝只剩不到十公分。
不够挤进去了。
除非。。。。。
马权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断臂。
如果还有右手,他可以撑住门,或者用双手推开扑来的敌人。
但现在,他只有左手,左手握着扳手,扳手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和碎肉。
五个“人”
扑到面前。
马权举起扳手。
但就在这时,门缝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一只古铜色的、布满老茧的手。
是十方。
和尚的手抓住门边,用力往外拉。
门缝重新扩大,从十公分扩大到二十公分,再到三十公分。
“马队!”
十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嘶,但坚定。
马权没有犹豫,侧身就往门缝里挤。
一只腐烂的手抓住了他的左腿。
指甲刺破裤腿,扎进肉里。
马权闷哼一声,左手扳手反手砸下去,砸在那只手上。
骨头碎裂,但那只手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
另外四个“人”
也扑了上来。
马权半个身子已经挤进门缝,但左腿被死死拉住,动弹不得。
他(马权)回头,看见一张腐烂的脸正凑过来,张开嘴咬向他的腿。
“滚!”
门后传来怒吼。
不是十方,是刘波。
骨刃的蓝光从门缝里刺出,斩向那只抓住马权腿的手。
蓝光闪过,手腕被斩断,那只手还抓在马权腿上,但已经失去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