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惕”
。
队伍开始移动。
速度慢得如同蜗牛。刘波打头,每一步都先试探,确认脚下没有异物,没有陷阱,才将重心移过去。
他(刘波)的骨刃微微前伸,蓝光照亮前方三米的路面——
那条被让出来的通道。
而此时通道的地面相对干净,
没有明显的污渍和骸骨,甚至能看到水泥原本的灰色。
但这反而显得可疑。
十方走在刘波身后半步,和尚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是随时准备发力扑救的姿态。
他(十方)的僧衣后背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淤伤的边缘。
马权知道,十方在强撑。
火舞跟在十方后面,右手的匕首握得太紧,指关节凸出发白。
她(火舞)的左臂紧紧贴着身侧,但胶布固定的位置随着步伐有细微的晃动,每晃一次,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火舞此刻在忍受着伤痛。
李国华在火舞侧后方,一手扶着管壁,一手按在胸前内袋的位置——
那里有他的本子和笔。
老谋士的眼睛没有看路,而是在快速扫视两侧管壁上的生物,大脑显然在疯狂运转。
记录,分析,推测。
包皮几乎是贴着马权的后背在走。
机械尾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
声——
马权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包皮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把尾巴抬起来抱在怀里。
但包皮的手臂在抖,抱不住,尾巴尖端又垂下去,磕在水泥地上发出“咚”
的一声轻响。
瞬间。
两侧所有的生物,齐刷刷扬起了前半身!
口器同时张开,露出内侧密密麻麻的、倒钩状的细齿!
“咔嗒咔嗒咔嗒——!”
刺耳的鸣响如潮水般爆发,在管道中反复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十方猛地踏前一步,挡在队伍最前方。
他(十方)的体表那层几乎看不见的古铜色光泽骤然亮起,虽然微弱,但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点燃的炭火。
十方双手合十,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声音低沉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竟短暂地压过了那些“咔嗒”
声。
那些生物的动作僵住了。
它们保持着攻击姿态,口器张开,前腿扬起,但没有扑上来。
像是在等待命令。
或者在……观察反应。
马权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马权)死死盯着最近的一只——
那只生物距离刘波不到两米,只要一扑就能咬住他的小腿。
它的口器边缘挂着暗绿色的粘液,滴落在地面时发出“嗤”
的轻响,腐蚀出细小的白烟。
有毒。
而且腐蚀性不弱。
时间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