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咬牙,强提一口气,左拳紧握,体内那点可怜的九阳真气艰难地运转起来,汇聚到拳锋。
他(马权)知道自己不能全力出手,右臂的伤经不起真气剧烈运转的拉扯,但至少……
至少得干扰一下!
马权看准一只扑得最快的狼,左拳隔空轰出!
没有火焰,没有气爆,只有一股微弱却炽热的拳风,像一阵热浪般卷过去。
那狼冲到半途,突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风一冲,动作明显滞涩了一下,下意识偏头躲避。
就这一偏头的工夫,一道幽蓝的寒光从侧方掠过。
是刘波。
他(刘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像鬼魅般出现在那只狼的侧翼。
骨刃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精准地切入狼的咽喉,一拉,一挑。
鲜血喷溅,那只狼呜咽着倒地,四肢乱蹬。
刘波动作没停,身形半旋,躲开另一只狼的扑咬,反手一刺,骨刃从那只狼的侧肋贯入,直透胸腔。
抽刀,带出一盆血雨。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就像他之前杀丧尸一样,只是对象换成了更敏捷、更凶残的变异狼。
而十方那边,几乎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扑向十方左臂的那只狼,被他随手一拳砸在脑袋上,头骨碎裂的闷响清晰可闻。
咬向十方大腿的两只,一只被他抬腿踹中腹部,倒飞出去,撞在另一块石头上,软绵绵滑下来;
另一只被他弯腰抓住后颈,拎起来,重重掼在地上,咔嚓一声,脊椎断了。
十方的动作谈不上什么招式,就是最简单的拳打脚踢。
但每一击都势大力沉,配合他那刀枪不入的防御,简直像一台人形坦克在狼群里横冲直撞。
变异狼锋利的爪牙在十方身上只能留下道道白痕,连皮都破不了,反而被他震得骨断筋折。
马权看得心头震撼。
他(马权)知道十方能打,在寺庙那里就见识过了。
但那时是生死关头,顾不上细看。
现在这种相对“从容”
的场面下,十方那种纯粹依靠肉身力量和防御的暴力美学,才更直观地冲击着视觉。
这就是金刚系异能吗?
“右边!”
火舞突然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用力而发颤。
她(火舞)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没有风刃,没有风暴,只有一股紊乱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流,卷起地上的雪尘和碎砾,劈头盖脸地砸向一只试图从更右侧绕过来的狼。
那狼被雪尘迷了眼,动作一乱。
刘波像早有预料般出现在那个方向,骨刃一闪,又一条狼命被收割。
短短不到一分钟,八只变异冰原狼,已经躺下了五只。
头狼最先毙命,扑向十方的三只全倒,试图绕后的两只被刘波解决。
剩下的三只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它们停止进攻,缓缓后退,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畏惧的呜咽,黄色眼珠里的凶光被恐惧取代。
它们退到二十米外,夹起尾巴,徘徊不定,既不甘心放弃,又不敢再上前。
十方没有追击。
他(十方)站在原地,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腿——
上面布满了狼牙留下的白痕,有些地方微微发红,但连皮都没破。
他(十方)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然后,十方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然后是十方深吸一口气,胸腔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随即,一声低沉、浑厚、仿佛从胸腔深处直接震荡出来的声音响起:
“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