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他(老兵)走到楼梯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刘波背上的李国华。
“把伤员带上来吧。”
老兵说着:
“下面很冷。”
回到一层平台时,守塔人的态度明显变了。
他(守塔老兵)不再完全隐在阴影里,而是挪到了煤油灯能照亮的地方。
灯光下,他的脸更清晰了——
深刻的皱纹,花白的胡须,还有那双眼睛。
不是之前那种深不见底的黑,而是一种疲惫的、浑浊的灰色,但眼神依然锐利。
他(老兵)指着平台角落一张简陋的行军床——
之前被阴影完全挡住,现在才看清。
床是铁架的,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上面堆着几张脏兮兮的毯子。
“放那儿吧。”
他对刘波说着。
刘波小心地把李国华放在床上,盖好毯子。
老谋士的呼吸平稳了些,脸色虽然还是难看,但至少不再像死人一样灰白。
守塔人又从一个储物架后面拖出一个小铁箱,打开,里面是几盒罐头和一瓶水。
他(老兵)把东西放在桌上,推到马权面前。
“吃点东西。”
老兵说着:
“休息一晚。
明天……天亮。
我告诉你们路。”
马权没客气。
他(马权)拿起一盒罐头——
是过期的豆子午餐肉,包装都锈了——
用刀撬开,分给其他人。
刘波先喂了昏迷的李国华一点肉糜,然后自己才吃。
火舞只吃了几口就放下,闭目养神。
包皮坐在最远的角落,小口小口地嚼着,眼睛时不时瞟向守塔人,又快速移开。
发电机还在楼下轰鸣,声音透过地板传上来,形成一种低沉、持续的震动。
但奇怪的是,这声音反而让人安心——
至少说明有电,有光,有运转的东西。
守塔人坐在桌旁,慢慢地卷着一根自制的烟。
他(老兵)用的是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干树叶,卷在旧报纸裁成的纸条里,动作熟练但缓慢。
卷好后,他凑到煤油灯上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升起来,带着一股刺鼻的、草木燃烧的味道。
马权吃完最后一口罐头,把空盒放在桌上。
他(马权)看向守塔人:
“塔里……还有那种东西吗?”
守塔人吐出一口烟,摇摇头。
“就那一个。
其他的……当年就清理了。”
他(老兵)顿了顿说着:
“但塔外……不一定。”
马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