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是被人杀害,为什么凶手不拿走物资?
不合逻辑。
马权缓缓站起身,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警戒。
然后马权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去够那包饼干。
他(马权)的指尖距离铝箔包装还有十公分。
异变就在这一瞬间发生。
那两具“尸体”
中靠外的一具——
那个男人——
突然动了。
不是活人苏醒的那种动,而是关节以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方式反折、弹起!
就像被看不见的线猛然拉扯的木偶。
冻得青黑的皮肤下,肌肉不自然地痉挛、鼓胀。
埋在臂弯里的头抬了起来,露出一张脸——
眼睛翻白,没有瞳孔。
嘴巴大张,露出黑色、残缺的牙齿。
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漏气般的声音。
伪装尸。
马权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的瞬间,身体已经本能后撤。
但距离太近了,对方的扑击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不正常,冻僵的肢体在发动攻击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五指成爪,直抓马权咽喉!
独臂挥刀格挡已经来不及。
马权只能侧身,用左肩硬扛这一击。同时右腿后撤,试图拉开距离。
就在那漆黑的指甲即将触到他脖颈皮肤的瞬间——
一道炽热的蓝白色火焰,从小巷入口处喷涌而来!
火焰精准得像有生命,绕过马权的身体,狠狠撞在那东西的脸上。
高温瞬间汽化了表层的冰霜,皮肉在“嗤”
的声响中焦黑、碳化、炸裂!
是刘波。
他(刘波)站在巷口,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右手还残留着未散尽的蓝白色光晕。
这一击耗力不小,刘波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
那具伪装尸的头颅几乎被轰掉一半,焦黑的躯体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但危机还没结束。
另一具“尸体”
——
那个女人——
也动了。
她的动作相对缓慢,像是刚从深度冻结中苏醒,关节发出“咔嚓”
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她爬起来,四肢着地,像野兽一样匍匐着,翻白的眼睛死死盯着马权。
马权已经站稳。
这一次,马权已经有准备了。
而在对方扑上来的瞬间,马权侧身、进步、拧腰,左手的长刀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刀锋切入脖颈,切断冻硬的肌肉和骨骼,几乎没有阻力。
头颅滚落,无头躯体扑倒在雪地里,抽搐几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