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谋士接过,塞回怀里最贴身的内袋,用别针重新别好。
做完这些,李国华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靠在水泥袋上,胸口剧烈起伏。
马权不再看晶体。
他(马权)蹲下身,从火舞那里要过地图,摊开在积灰的地面上。
手指沿着线路移动。
“我们现在在这里。”
马权指着地图上一个点说着:
“通风井平台。
距离旧货运站出口……还有大约八百米。”
火舞凑过来看。
地图上,从平台到出口的线路被红笔画了一条虚线,旁边有潦草的标注:
“积水区,深及膝,注意水下杂物”
、“结构疑损,建议快速通过”
。
“途中经过两个风险点。”
马权说着:
“一个积水区,一个结构易损路段。
我们需要绕开或快速通过。”
马权抬起头,看向了所有人。
“火舞,你打头阵。
注意异常气流和水声——
积水区可能有东西。
刘波,你背着老李,跟在我后面。
包皮,你兽化,雪貂形态侧翼探查,重点是找干燥通道和避开积水区。
我垫后。”
任务分配完。
没人有异议。
马权站起身,从背包里拿出最后五块压缩军粮。
铝箔包装在昏暗光线下反着冷光。
他(马权)拆开了军粮,每人分半块。
“吃完出发。”
半块军粮,两口就没了。
味道是熟悉的、乏味的咸和淀粉味,但在饥饿的胃里像恩赐。
水壶传来,每人抿一小口——
水只剩最后两个半壶了,必须省。
包皮吃得最快。
他(包皮)几口吞下军粮,把水壶递给下一个人,然后走到平台边缘。
身体开始变化——
衣物塌陷,骨骼收缩,皮毛长出。
几秒后,一只灰扑扑的雪貂站在地上,竖起耳朵,鼻子在空中猛嗅。
它回头看了一眼。
那双小眼睛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复杂的光——
屈辱、怨恨、恐惧,还有一丝不甘。
最后,它转过头,纵身跃下平台,轻巧落地,朝东侧一条相对干燥的岔道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