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权的心也一点点沉下去。
但他没有放弃,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过每一处可能藏匿物资的角落。
就在这时,火舞在一辆看似是指挥车的大型残骸旁停下了脚步。
这辆车半埋在雪中,驾驶室相对完整。她蹲下身,借助机械足提供的稳定性,仔细查看着驾驶室内部。
积雪和冰层覆盖了大部分区域,但在副驾驶座的角落,一个半埋在冰里的、颜色与周围略有差异的金属箱角吸引了她的注意。
“刘波!”
她回头喊道:
“来这里,打开这个金属箱。”
刘波闻声大步走来,骨甲覆盖的手臂直接插进驾驶室破碎的车窗,抓住那个金属箱的边缘。
他(刘波)低喝一声,手臂肌肉贲张,骨甲与冻结的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
声。
“咔嚓!”
车窗与车门冻结的连接处被硬生生扯断,他将那个不算太大的金属储物箱拽了出来,扔在雪地上。
火舞用随身的小工具撬开因低温而变形的箱盖。
里面是几罐圆柱形的金属容器,表面的标签大部分已经剥落或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燃料的标识。
她(火舞)拿起一罐,摇晃了一下,里面传来的不是清脆的液体声。
而是某种粘稠物质的沉闷晃动感。
再仔细看罐体,能看到细微的腐蚀痕迹和凹陷。
“燃料,”
火舞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马权,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审慎,说道:
“这燃料过期很久了,状态不明,直接使用有风险。”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边传来包皮略带惊喜的叫声:
“哈哈…这有个大家伙!”
只见包皮在一辆侧翻的运输车残骸旁,正费力地从车厢内部往外拖拽着什么。
那车厢被积雪和破碎的杂物填满大半。
一件厚重、深色的物体被冻结在车厢壁上。
包皮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脸憋得通红,才伴随着一阵冰层碎裂的“咔嚓”
声,将那东西硬生生扯了下来。
这是一件重型防寒服。
看起来款式老旧,但材质厚实,除了沾满冰碴和灰尘,以及一些正常的磨损痕迹外,并无明显的破损或撕裂。
包皮兴奋地抖落着上面的冰碴,用手摩挲着那相对完好的面料,小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小队众人又搜索持续了一段时间。
就再无更多有价值的发现。
这片废车坟场,就像看起来的那样,早已被时间和严寒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
马权将众人召集到一起。
收获寥寥地摆在雪地上:
几罐风险不明的过期燃料,一件看起来还算完好的重型防寒服。
他(马权)拿起一罐燃料,掂量了一下,递给火舞:
“你保管,有机会……判断一下能不能用,风险太大就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