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东打断她,声音有点紧。
许愿闭了嘴,等着。
贺文东把方向盘一打,轮胎在路边出一声短促的摩擦声,车停了。
他没熄火,也没转头,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前方。
许愿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下一秒,贺文东侧过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
很重,很急,不像亲吻,更像是寻求慰藉。
许愿的背抵在椅背上,从后背僵直到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
两人喘息着,交缠着。
过了好一会儿,贺文东才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很重。
他贴着她的唇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许愿的睫毛颤了一下。
“到底怎么了?”
贺文东闭了闭眼,艰难开口,“你爸……陷入了深度昏迷。医生说,很可能醒不过来。”
许愿愣住了。
不是刚救回来没多久吗?怎么……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盯着贺文东,似乎想要听他说是开玩笑的。
贺文东却有些回避地转头看向了前方。
“我没守好许家。”
他再次开口,语气中是满满的自责。
许愿的手攥紧了衣角,强迫自己冷静。
“能告诉我事情经过吗?”
贺文东侧头再次看向了许愿。
他以为小姑娘听到消息会崩溃。
会哭,会闹,会质问他为什么。
可小姑娘比他想象的坚强,她就这般强撑着想要听他说出原委。
贺文东没再隐瞒。
从许宏昌多年前在南城的旧事讲起,宏达船运、黄大富找上门、书房里的对话,一直到许宏昌倒在书房里。
他讲得很慢,没有修饰,也没有省略。
包括他怀疑证据就在从许家搬走的东西里,就在那个饼干盒里。
许愿一直没说话。
她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只是伸手降下了车窗,任由风灌进来,吹乱了她鬓角的碎。
“饼干盒里不是证物。”
她说,声音很轻。
贺文东看着她。
许愿眼神放空,呢喃着,“饼干盒里是我的日记本,还有妈妈和阿婆的照片……”
??跟编编商量了一下,这本书暂时单更,宝宝们不要等了哈~~~